常玖州努力在记忆中翻找着能让这不用家伙事兴奋起来的画面。常胜营军纪严明，军中不准狎，在遇见上官重华之前，他唯一的知识还是几年前罗文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风月话本，当时他、罗文、乔三个人凑一块，罗文兴奋地“哦”“哇”叫，乔看的时候很安静，看完了倒是把罗文批评了一顿“不学无术”，常玖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的说了些什么了，只记得那白咧咧缠在一起的样很刺。

常玖州想起那晚。想起的腔，想起微微隆起的小腹，白腻的大，想起俯下时拂过他耳尖的碎发，碎发间的下的、嘴角的小痣。他分明也是快活的。

“那将军说说该如何？”

“为什么要杀他？我恨他。为什么是你？你是大将军。”上官重华语气寻常，仿佛谈论的只是午饭吃什么这样的闲事。

上官重华看他这幅视死如归的表情不免笑了声，余光瞥见了床燃了大半的红蜡烛，灵光一闪，指尖蘸了些化的蜡油，涂在了自己的嘴上，薄在鲜红蜡油地衬托下也显得丰满起来。

昭示着房夜的开始。

“嘶……你先把禁制解了，让我能动了，我再说行不行？”

看着上官重华就要坐上来，常玖州上喊停，在对方略带疑惑地神李，有些尴尬地说：“呃……我看话本里不是这么写的。”

上官重华摇笑了笑，很明显是不行的。常玖州一个比两个大，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真要他一字一句说来吧，这也太……

这下他们两人皆是脂生香的模样了。

“我……再努努力！”

常玖州一睁便看见上官重华垂眸向自己亲来。仍有余温的蜡油自二人相贴之尽数化开、相、相，香气四溢，和着二人难舍难分的鼻息，缠绵温。在红蜡彻底凝固之前，上官重华松了，本是一的蜡痕被制分开，牵扯许多挽留地小丝，仿佛他们是一对恋恋不舍的情人。

常玖州被他这画风突变噎得一句话也说不来，这谋反大事一定要在人儿梆的时候说不可吗？他咬咬牙，勉用正常的语气问：“为什么？”

不。

明明是一个不带任何情意味的吻，常玖州却几乎是瞬间就起来了。

再看上官重华，貌似是对这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浅窝，张嘴在对方绷着的腹肌上咬了一——这一是用了些力气的，一松一个黑到发紫的牙印赫然在上，只是和先前的刺痛比起来，多算是被猫抓了的里带痛。

他果断识时务者为俊杰，勉扯一个笑容：“王爷，你要是还想用这东西，就……就别这么折腾它了。”

常玖州哑无言。

常玖州觉得今晚可能要被他玩死在床上了。

“也罢，将军不想去，那我们可以谈谈别的。”上官重华话锋一转，“我可以保下你们营里所有被上官凌云看不惯的将领和士兵，作为回报，我要你帮我杀了他。”

帷幔上的银铃被这动作带动，发清脆的响声。

来的烈刺痛，宛如有千百针将这块扎了个对穿。常玖州浑一抖，没忍住的痛呼从嘴里溢：“啊——”

对啊，血。若是没有那摊血该多好。要是那晚不要以那么惨烈的情形结束该多好！而现在，新的机会就在他地手上……呃，吊上。常玖州迅速重振旗鼓。常胜营的将军，从来不是坐以待毙之辈。

“将军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上官重华从床拿一新蜡烛，用火燃，看着它一化，“现下，要些新婚该的事才是。”

“可我们上次就是这样不是吗？”

他也想起了那摊黏腻的血。

“……我们上次没搞对！”

这么看来，自己好像打小就对这档事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