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文，你说世上真有仙人么？”

杨闻一听这话便立刻放下杂集，背诵起了《琼林》。这个世界是有科举制度的，但季国已无许久，官员最大也就是州郡首府，还都是别国派遣争权夺利而来，早就没有名利价值，读书的目的也是明目识辨是非，不再科举那一来了，只是这些启蒙书籍却还是要整本背诵的。现代灵魂的杨闻背几篇课文还好，几本书本顾及不全，倒是瀚文记很好几乎过目不忘，让他一直羡慕得想要泪。不过，几天后小考来临，杨闻还是以绝对优势得了第二，远超第三，毕竟是成年的灵魂，一些基础背诵总归比其他六七岁的小朋友好很多，除了齐瀚文以外。

“有没有仙人那都是老天的事情，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小心我告诉杨叔你偷拿了杂书看，看他不教训你。而且哪怕是仙人也救不了你下周的小考。”

“可如果真有仙人，他们也不会百姓死活和天下局势吧？毕竟求仙问不就是求一个长生么？世事财权对他们都是泡影罢了。而且话说回来，就算仙人涉凡间事务，那也是因为凡心未泯，既有凡心自有贪嗔，尤其有翻云覆雨的力量，怎么可能会帮这浮生众生呢？”

灾难，他母亲当时正怀着，原本村里人想瞒着以免受惊，但纸包不住火还是让他母亲看见了偷偷立的碑，之后有人被了话，得知这一消息尤其是张夫人儿的死状，便立刻了过去，好不容易醒了又因受惊早产，最后生下孩大血而亡，之后两年全村无人外，之后村长觉得时间差不多就先去看了看，正巧救下了杨戚父，又几个月杨戚见他们不敢外便主动帮忙，才有了稳定的补给人员。

小考结束后，两人一起去了山脚下的林里面，在门和林主人杜大娘打了声招呼便去帮忙捉虫顺便吃几颗过嘴瘾。最近已经秋，虽然河津冬季也不是很冷，但也有一分树枝树叶开始变，只不过这儿的到底还是不适合生长，来都是一些小果还酸酸的，但也算是一个开胃的小零了，杜大娘也只是一些试试，每年几乎都不一样，有的好的就留下了育不好的就不了。两人把捉到的小虫放罐，最后捉了几大罐送给了杜大娘拿回去喂。天黑前就都回去，小考结束后是休沐，约了第二天一起去小溪捞鱼。

父母双亡在二十年前不是少事，最后不过落一个死字，但八年前村里一片安居，自然有很多人原意收养这孩，但瀚文目前死前嘱托了接生的王姨把孩托付给了洪先生，又单独叫洪先生过去嘱咐了一些话，最后这孩就被取名齐瀚文跟着洪先生一起，他也没瞒着瀚文，每年会带着去后山的墓碑磕。因为逃亡时多是没了父母的，以及没了孩的，这些人报团取互相籍支撑活下去的也有不少，皆是如同亲生父母女一般，毕竟是一起生死，情比亲生还要厚。

这时候往家里走的杨戚也正好到家门，没门就闻到了炖的香气，退开门去就看见自家儿和洪先生的儿在院中围着一盆萝卜炖吃着烧饼正香，他儿都没注意有人回来。倒是齐瀚文听到开门声回见人站了起来拜了一称了声杨叔，闻见对面起，才抬看向老爹“老爹，你可算回来了，这个你不会什么都还没吃吧？可惜我没你的，还以为你会在外面和曲小叔一起吃。饿了我现在再去一些，还有一些。”杨戚见儿这么说上坐了下来“呦，难得咱家小闻会关心你老爹我，快去快去！”杨闻见他这样只好慢悠悠站起来，左看右看。杨戚见他这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还不知你这个小懒虫小馋虫，看瀚文在想显一显自己的孝好说给洪先生听，我自己去吧，吃你的！”听到这话闻里面超齐瀚文挤了下睛，下自己继续吃了起来。没两下把最后几块萝卜吃完，着瀚文一起屋拿起一本《琼林》互相考较了起来，知日落西山，齐瀚文还在看，闻已经扔下启蒙书，拿起一本志怪读了起来。

“若真有神灵仙者，世上又什么会如此动不安，万民离失所呢？想来不过是人们对于虚幻的向往，发展来的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