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粗鲁地往前一扑,将南星乔压得陷入了柔软的床铺,南星乔用力挣扎,把脸憋得更红了,只觉得身上的人快把自己压死了。
“呜…老公,要喘不上气了,你起开,快起开…呜…你好重……”
南星乔扑腾着叫唤,裴济不理,他就是故意的,从前都是虚压,今天故意压一下,他伸手扯过被子,将被子塞在南星乔小腹下,使得南星乔屁股抬高,下体暴露得更彻底。
垫好被子后,裴济撑起身子,大手压着南星乔的后背心,将人按在床上狠狠后入,边抽插边不悦道:“骚货,娇气得很,叫得我想插死你,浪逼水真多,一天不肏烂就惹事,跟别人说话,还笑得那么开心,你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啊…啊…老公不要,受不了这么用力,嗯啊…弄到了,轻一点,啊…老公轻一点,好酸,不要这样插…呜……”
“不这样插怎么插,刚刚不是还说喜欢我插吗?”
“喜欢的,喜欢老公插,呜…喜欢老公轻一点插”
可怜的少年不断说好话,想缓解裴济的怒气,可裴济的妒火哪里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一想到南星乔跟沈从俭笑的画面,他就邪火直蹿,越想越气,他弯腰伏身,大手插入少年发间,抓住少年柔软顺滑的发丝,低头在少年耳侧,神情阴鸷,冷酷质问道:“喜欢我插还敢搭理别的男人,你是不是喜欢他,是不是想让他也这样插你?”
心里越气,下面就越用力,粗长可怖的柱体凶猛侵犯嫩逼,插得淫水直冒,也插得少年哇哇大哭,少年受不了挣扎着想起来。
裴济身子前倾,一手撑床,一手死死按着少年的头,粗鲁又霸道,按着狠狠挺动,他不过用了一点力,就让少年完全起不来。
少年的头一半陷在被子里,两只白皙纤细的手也抓着被子,哭着道:“没有,没有喜欢别人,骚逼只给老公插…呜…真的没有,嗯…啊…啊啊…不要,顶到了,骚逼心不可以,老公轻些,嗯啊…轻些,骚逼会坏的……”
“当真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没有,我保证,呜呜呜…不要……”
“呼呼你该明白,你是属于我的,要永远记得自己的身份,骚逼只能给我一个人插”
“呜…是老公的,我是老公的,骚逼也是老公一个人的,嗯啊…啊…轻一点,呜…不要插坏骚逼,老公……”
美少年被压着起不了身,只能伏在被子上呜呜直哭,泪水将纯白的被子染出一朵朵小水花,下面骚水喷溅,也将被子溅出水点,当真娇气得很,上面下面都很会流水。
少年腿间,男人凶猛雄伟的性器快速进出,肥嫩的阴唇被插变形,次次深入,狠狠捅进去,又粗又长的一根直插到底,粉嫩的逼口被粗壮的茎身胀得发白,内里狭窄的甬道被完全撑开,敏感的逼心被大龟头不断顶弄,快感勃发,酸胀难忍,交合处淫液泛滥,屋子里回荡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吃醋的裴济越发狠心霸道,他按着少年的头肆意发泄怒火,恨不得把那嫩逼肏烂,没有一点舒缓,直接把少年送上高潮,强制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