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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还是更加撑开她的双腿,舌尖熟练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点。
“爷爷找你!”门外的凯莉古怪地笑了起来,“你继续,不着急。”
话音刚落,薄奚淮就失神地抓紧了游十安的肩膀,身T不受控制地晃动,大腿内侧cH0U搐颤抖着,喷了游十安满脸cHa0水。
薄奚淮昨天半夜才忙碌的匆匆赶回来,身T实在承受不了如此高频率的过度刺激,几乎瞬间瘫软。
游十安极快地起身,托住她的半边T,让她趴在自己怀里休息,过了一会说道:“你的裙子不能穿了,其他衣服在哪?我去给你拿。”
“这里就有。”薄奚淮缓过神来,转身示意她帮忙把乱糟糟的裙子脱了。
游十安很快清理好自己,经过一番折腾,才给她把复杂的绑带解开,黑sE的裙子就像蝴蝶落在水面,顺着小腿丝滑落地。
薄奚淮修长偏瘦、b例完美的身形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随意地取下颈间的项链,腕间银sE的手链也被解开,汗水顺着弯腰凸起的脊骨缓缓滑落,留下透明的水痕。
“还没看够?”薄奚淮的声音还带着q1NgyU过后的沙哑,她轻笑一声,转身把零碎的珠宝首饰都塞到游十安手上,走向更里面的衣柜。
“没。”游十安的视线有如实质般跟随着她的动作,这一刻,她突然理解薄奚淮为什么那么喜欢把玩、蹂躏她了。
看到对方的身T,她其实也想这么做。
薄奚淮侧头莞尔一笑,“今天在这边留宿,我记得我房间里有睡裙,你等会穿给我看。”
仿若春日复苏的笑容,让游十安看呆了两秒,胡乱地点头,心想别说穿裙子,随便你想g什么都行。
薄奚淮拿出留在柜子里的军礼服,一件件穿上内衣、衬衫、K子,系纽扣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回头说:“我后天又要去斯坦利,你在家乖一点。”
游十安不是不知道她的占有yu,但刚刚发火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人的占有、控制yu,实在过于扭曲了。
这人之前忙着开会偶尔回不了家,就那么两天时间,都得电话问她的警卫员,她在g什么,跟谁见面…
游十安按了按额角,把手上的零碎珠宝放进桌上的盒子里,走过去,双手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肯定地保证:“放心,会乖的,我最近也要去学校了。”
她能感受到薄奚淮潜意识里的不安,这么长时间,薄奚淮的亲人们,似乎都是羞于表达的类型,从没听到有人关心过她在战场遭受的痛苦,全都是为以后的利益考虑。
游十安不知道她突围后的那段日子是怎么度过的,但是听她的梦呓,就知道自己留下掩护的举动,让她深受打击。
“阿淮,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吗?”游十安轻叹,“你不要那么紧张,只要我们在一起,我都会在,也会保持忠诚。”
她们两个都不到30岁,往后的人生大概率还很长,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游十安没有说那些画大饼,虚无飘渺的诺言,只是平和地展示自己的真诚。
“嗯?”薄奚淮戴领章的手一顿,偏头冷笑,“你还想不在一起?”
她没来得及解释,就听到这人压抑的疯劲,“十安,别想了。你这辈子就算Si了,烧成灰,也只能埋在我的身边。”
游十安微怔,摇摇头,宠溺地笑道:“那我们有空去看看墓地吧。不对,你家好像是有墓园的?”
“我能埋进去吗?”
“能,给你挑个好位置。”薄奚淮被她逗得也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