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唢呐组的另一位表兄弟、双簧的年级首席正在削他心的哨片，另一名黑坐在他后，首席oboe看见她就问：“你们声长来吗？”

中场休息的时候，指挥老师却对这合大满意，他们俩什么时候磨得这么好了？觉得自己之前的主意真是太了！

“二提琴睡觉呢！！”

“一和声就有问题，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聚是一坨shi……”

翁佑终于在最后几分钟磨磨蹭蹭来了。

“长号！序奏就冒泡，音准到底调没调好？”

翁佑正在喝，睛还是往下面瞟，看方颂蓝来一段瓷白的颈项，他在跟他的副首席聊天，侧脸也像白釉一样致，手指轻轻搭在琴颈上。

“听说是来。”女孩的表情有些惨痛，“天方夜谭有那么多黑旋律，翁佑不来我就要死了。”

“圆号呢？怎么又没声了！”

所有乐团成员都默默微笑，因为排练厅后面是整面墙的镜，好让指挥看都是谁在谱架上玩手机。

这周内两人是碰面都不敢，脸颊都有些烧得慌，方颂蓝悄悄往上面瞟一，翁佑被吓得神躲闪，前面的双簧大声问他：“木还敢最后一个到？”

“他不是。”长笛学替他回答，“他早就到了，站在门发呆很久。”

翁佑又想到他之前和时应白亲昵的样，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方颂蓝却和他在琴房搞了一遍，应、应该是吧……现在他简直像个为情所困的可怜虫了！

双簧学长若有察觉，嘴里叼烟似的叼着哨片，扭过来跟他说话：“翁佑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是不是睡着了。”

“蹲在外面装他的，哈哈哈哈，都不知在嘛。”

“……你神经病啊！！”

果然手势一抬，合奏一遍第一乐章，指挥就开始疯狂唾沫：

翁佑向来喜幸灾乐祸，方颂蓝忍不住又偷偷瞟了木组，oboe笑得牙都要掉了，哪知首席单簧本没在看闹，一双漆黑的睛，蓦然地与他对视了。

翁佑那时候觉得真恐怖，变态吗，竟然有男的这样想，可是后来才恍惚意识到，即使是最讨厌首席小提琴的时候，他也从没有否认过方颂蓝的脸……

可是第一乐章实在有很多首席小提琴和木组的同度奏，单簧温柔的旋律如影随形。坐在一大群乐手中间，方颂蓝垂着就知上面是谁在与自己对答，天方夜谭，神秘的东方情调、海上波涛，他拉完那段主题solo，觉也要脸红了……

“总不可能这学期第一次排就缺席嘛。”

指挥老师在排练厅外面很慈，站上指挥台就会变恶，排练前最喜说的一句话是：“想象你坐在音乐厅舞台上，后是一座庄严的风琴。”

“一提琴三谱台开始，来来，都站起来，每谱台顺次拉一遍。”

翁佑赶垂下神盯着前面的乐谱，耳垂都红得滴血，他最好是单簧脸红的……

站起来的小提琴一脸菜，其他声全都在憋笑。

双簧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扭看首席小提琴，方颂蓝是真想翻白：“他来了我也不舒服。”

看什么啊！这个傻……

首席双簧哈哈大笑起来，他是乐团校音的老朋友，也是木组五重奏的成员，调侃翁佑的时候，直言他就像匹油盐不的野……

翁佑在一片嬉笑声中涨红了脸，真想一脚踢翻双簧泡哨片的杯！

“律动声！中提琴啊还在旁边笑！！”

他知他们绝对不是在谈论什么曲调旋律，拉了整场，休息的时候谁还想碰这个？

“我愿意看首席小提琴的脚踝……”

“大提琴！！全是四分音符琶音连弓，视奏的难度拉成这样？”

学期音乐会放票的时候，翁佑总能听到同学在讨论：

因为今天的小提琴独奏也很多，翁佑绝不错过找茬的机会……

在一片呜哇呜哇的调音声中，总指挥小老夹着本厚厚的总谱来了，指挥台半径2m内的乐手都张起来，您已指挥的唾沫程！

另一块枫糖浆用来借给忘带松香的小提琴手，时应白搬来了他俩的谱架。

“坐这么前排看不到后面铜的，只能看见外档提琴手的鞋袜。”

“这是山鲁佐德还是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