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受不了方颂蓝这样看他，睫微微翘着，闪烁的黑眸言又止，语调简直都有些像轻轻的撒。喂，附近还有那么多人在看呢！

“应该期中后才有机会。”左江冉耸了耸肩，“你们每学期才排练多少场钢协，学长都在的话，一般不到我呢。”

“哦，不好意思，钢琴确实太多人了……”

他是真没想到左江冉会突然找上门来，提选曲的时间有那么快？

方颂蓝哪知他的礼貌其实就是装模作样，只觉心底有些愧疚。

左江冉在心底咬牙切齿地想，这家伙怎么先歉了……

其实如果选的是比较简单的曲目，照左江冉的准，他俩私底下合一次就登台都没问题，只是左江冉特意从钢琴那边跑过来，方颂蓝莫名觉扯后了。

他当然知应该是自己提着小提琴去找人，只有500g左右的红枫木小家伙，乐团排练的时候，贝斯和那么大的竖琴都要自己慢慢推过来呢，只有钢琴是唯一空着手就可以到场的乐。

好像、好像即使特意跑过来找他，也没有特别丢脸啊。

左江冉当然在前两个学期的期中音乐会见过方颂蓝，弦乐四重奏，最的室内乐组合，两把小提琴、一把中提、一把cello，3/4木鸣箱的提琴家族，16琴弦的对话。

一看，外面怎么是左江冉！

钢琴手有些犹豫地想着，虽然掌握着对方一个恶劣秘密的觉也极了，但对于这场小提琴和钢琴的奏鸣曲，他……应该还算是期待的吧。

方颂蓝尴尬极了，他当然知还有期中音乐会的小提琴奏鸣曲，只是这很不情愿的事情，啊，他还没准备好呢……

方颂蓝也有些兴，稍微聊了两句，好像竟然还洽的，原本不愿意的情绪不知不觉消失了……

方颂蓝本不知要小心什么，但还是默默答应。

即使钢琴手长得再俊秀，微笑再礼貌温和，也简直就像个噩梦，不好的回忆顿时袭上心。

“没关系！怎么总是歉？”

他赶走教室，钢琴手被一群小提琴手探探脑望着，只觉心底忿忿，笑得脸颊都要酸掉了。

特意等着你，哪天没有时间。

“我也记得你，每学期都弹肖。但是肖不写小提琴曲……”方颂蓝开了个玩笑，“说起来你怎么没来弹钢协？来乐团找我玩吧。”

时应白瞥了一窗外，却只觉左江冉笑得真恶心……

哦，其实那时候在音乐厅也不太关他的事……左江冉似乎没打算提起来那天的见面，好像真的友善的。小提琴也总是会不断遇见新伙伴，原来钢琴手还记得他之前的两首弦四曲啊。

“对不起。”他小心翼翼瞄了左江冉一，“你今天有时间吗，要不要脆直接去琴房？”

“海顿‘云雀’和莫扎特F大调嬉游曲，太有名了。”

那天在音乐厅的耀灯光下，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脸，真的漂亮，蒙着一层薄薄的情红。现在很是清，歉的时候凑得稍微有些近了，仿佛能闻到肌肤的香气，还有很浅淡的松香味，属于拉弦乐手的味。

“好吧，合作愉快。你的琴房在哪里？”

他自然也知钢琴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看着好友匆匆装好小提琴，犹豫半天，还是很闷闷不乐地说：“你小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