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的茶将玫瑰香蒸腾得氤氲迷人，明明苗文的信息素是酒，李素真的是，可是玫瑰好像比烈酒还更容易让人醉。他喝下了那杯茶，这杯茶比之前他喝过的都甜很多，但因为刚吃过甜，所以苗文没有觉察。苗文觉又开始脱离控制，意识被藏在暗的另一面占据。

“嗯，这样就对了，”李素真的手在后面抚摸着他的发，“你要留下来，或者带我一起走，对不对？”

“真真，我们本来也不是……”苗文一边说一边心虚，说是假扮情侣，可他们什么都过了，他骗得了他哥，骗不了自己。他叹了气，垂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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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真仔细观察着苗文的反应。她在茶里增大了药剂量，照之前的量，长期服用才能让他对自己的信息素成瘾，而这次她直接加了在预警线边缘的剂量，就像粉与注的区别，会让药效来得迅猛烈，直接击溃他的意志。

苗文的呼变得急促、灼，他了，“记得。”

“在冰山，军火归我，赌场归他，赌场的动现金多得可怕，你知他们是用什么方式运送的吗？”玛琳娜叉着一块的厚切排，举起来放在他们的视线汇。

玛琳娜用刀戳排的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苗青山说。“作为回报，我想再跟你合作一次。”

苗青山抿了一红酒，波尔多红的苦涩，让他不禁微笑，他抬望向玛琳娜蓝的睛，表示兴趣。

西餐厅里烛光盈盈，玛琳娜一蓝肩连衣裙，一颗鸽大的蓝钻石挂在白皙的颈前，大海般沉湛蓝，浅金长发挽在脑后，垂了几缕弯曲的发丝在耳鬓。

李素真咀嚼着他话里的信息，复杂的神情，了然却又不甘心，慢慢攥了手指。“你不打算带我走是吗，你是来跟我别的？”

“再喝一杯我泡的玫瑰茶吧，以后可能就喝不到了哟。”她语气轻松地说，站在苗文侧，从上往下看过去，瞥见他领之下的伤疤，她没多问什么，只是轻轻拂过了苗文后脑蓬松微卷的发。

李素真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倒也没怎么生气，反而是悠然起向厨房走去。过了一阵，端着茶杯来，将一杯袅袅冒烟的玫红的茶放在苗文面前。

他摇摇，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其实苗青山心里有猜想，他一直在通过自己和瓦西里的情报网刺探冰山的秘密，想利用他和玛琳娜的关系，在走之前大捞一笔。

“文？”李素真轻声唤他。苗文的神在慢慢变化，像是蒙上一层迷雾。

她优雅地握着餐刀切排，谁能想到她在用刀切断人的颈动脉时，也是这样优雅淡漠的神态。

她搂住苗文的脖颈，坐到他上，柔声语，“文，你说过你我，你还记得吗？”

苗文稍稍愣了一下，接着了，又朝她凑过去。这次李素真没再阻拦，用上扬的角迎接住火的攻势，慷慨地献作为解药的信息素。

“等等，”李素真在他们之间撑开一段距离，“那你还要离开我吗？”

苗文恍恍惚惚，凭借本能使劲摇。

李素真缓慢把手放到他肩上，然后一凑近，苗文中她的倒映越发清晰，那层迷蒙雾下翻涌切的情绪。她对这情绪很熟悉，是那些被她S级omega信息素引的alpha们的痴迷和渴望。

“自从你们把北京的警察引来了，莫斯科警署不得不合他们重新调查列车劫案，伊戈尔的人最近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条财路算是帮他们断了。”

，

他咙渴得厉害，里得难以忍耐，而靠近怀里的人就能缓解所有的症状，他迫不及待想要贴上去。

“的地下，每个月15号，现金会装在防箱里，随着闸的一起漂来。你知的，能通向莫斯科所有地方，每次现金

这才是瓦西里送给苗青山的“厚礼”。只不过，李素真擅自将目标从苗青山改成了苗文。瓦西里知后，玩味地笑起来，让李素真继续行下去。至亲至之人被控制的滋味，苗青山也该好好品尝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