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山顿了顿，缓缓，“好，我去给你买。”

在持续不断的撞击晃动里，他的灵魂好像被凿开，撕裂了成了两半。一半心甘情愿承受这甜的惩罚，只要跟苗青山在一起，他愿意抛弃掉外面的整个世界，哪怕死在这里，他也觉得最好的归宿。另一半却一刻不停地想要挣脱束缚，去寻找他所渴望的东西，那是光，是空气，是能纾解膨胀望的药，是能滋枯躯的甘霖。

但无论怎么，都无法缓解他内躁动的撕扯的望，易期生理冲动压倒的力量，让他在大多时间都被那迫切的渴求占据，血和骨里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对硝烟信息素的排斥一步放大。

苗青山拂过苗文凌的发，借着昏黄烛光看见那双充满痛苦挣扎的睛，心里也在血。

苗青山知，他这样说了之后，又会在下一刻不停请求放开自己，他要去找真真。他从未这样后悔过对李素真的轻视，没想到她能在苗文心中留下这样刻的烙痕。

苗青山的手缓缓落下来。苗文一动不动，呆滞地望着苗青山，他们对视了良久，苗文忽然用一轻柔的、近似于撒的语气对他哥说，“哥，我饿了。”

明明苗文刻的是“青山”，只有他！怎么可以有别人闯来，抢走他的位置？

这个轻淡的

小黑屋里暗无天日，苗青山取走了苗文的手表，让他失去了对时间的知。他们不分昼夜地，激烈的，或是温柔的，累了就抱在一起睡过去，醒来吃面包饼，喝，继续抵死缠绵。

苗青山低咬住红的。他能的只有牢牢抓住苗文，等他重新完全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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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沉重地坠渊。

苗青山“囚禁”苗文的这间暗室，其实是专为等级alpha度过易期的安全屋，莫斯科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大多是用废弃的地下室或者防空改造的。在苗青山发现他们被雷盯上后，就租下这里，足够隐秘，方便随时带苗文来躲避追捕。他在里面储存了大量的粮和，足够两个人度过一个月。

苗青山从最初的愤怒、烦躁、不解，到后来只剩下的无力，他在苗文痛苦嘶吼时，缠住他动的手脚，将他禁锢在怀里，柔声唤着“文”，亲吻和安抚他。

苗青山的示弱让苗文叫嚣的渴求蓬地释放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着血，伴随灼的吐息，发虚弱的而残忍的声音，“真真……我需要真真……”

极度的矛盾让他开始胡言语，有时会一遍遍痴痴地说着“哥我你”，有时扯着脖上的项圈喊“我要真真”，时他会失神地叫“死我吧”“我要死了”，然后又哭泣着哀求他“好难受，放开我……”

一声轻叹从苗青山中，他认输一样，从掏系在绳上的钥匙。钥匙其实一直就在苗文前，在他手可及的地方，可他从来没有试图去拿。

苗青山只是抚摸他的发，缓缓把额贴过去，沉声，“哥不你了，你不要再这样。文，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想再吃面包和饼了。”

“我给你拿吃的。”

苗文看到苗青山手里的钥匙，突然发狂般摇大喊，“不要！哥，不要让我走！你把我绑起来吧，求求你了！”

苗青山抱住他颤抖的时，苗文像只狂犬病发作的疯狗，一咬住苗青山的肩窝，尖牙刺血，鲜血顺着牙淌下，仿佛要将敌人撕碎。溢满腔的血腥味，让苗文如梦初醒，泪下，哭着不停说“对不起”。

苗文乖巧，轻轻地笑了一下，“嗯。”

苗青山用反复标记、贯穿和满他，来确认仍然对苗文拥有掌控权。可随着苗文内对玫瑰信息素的瘾积累得越来越烈，他无法再从这过去一向很喜的亲密行为中得到快乐满足，更多的只是痛苦煎熬，是一酷刑。

到了第二周，苗文就不巧地易期，望汹涌而来，整个空间都是的苦艾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