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他，就是他自己。

这样环环相扣的巧合，让卡尔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如果这个卡尔真是过去的自己，那他现在又是什麽？

柯特起去洗个澡，打算睡一会再起来工作。

卡尔虽然迷惘，却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要是不这麽安排，就会被天脑赶尽杀绝。

虽然卡尔允许了，但柯特最终还是没修改其他的设定。因为他喜现在这样的卡尔，也就是这样的卡尔才让他动心的。

先前他与天脑都忽略了这个问题，这样的人类，真的存在吗？人脑的运算速度真的有战胜AI的可能吗？不可能！

说了，还亲了亲他的手指当作是安抚。他发现柯特很喜这样的小动作，每次这样碰他他就会有反应，虽然他都会假装生气，但是很可Ai。

等等，这并非不可能。

这不是巧合，这是历史必定的走向。

卡尔念着另外一个卡尔的名字，突然有一微妙的即视，像是现在的自己正安排过去的自己待在天脑边──他们都是同样的，并仅次於天脑之下。

而卡尔还有些事情要，解除了天脑的追踪锁定，更改心设定隐藏AI分之後，他还有其他的安排。他与天脑相了十二年，熟知天脑是个掌控yu极的系统。天脑觉醒之後，首先要的事便是排除异己，将所有AI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而卡尔所要的第二防护，就是将天脑的注意力给引开，要有一个顺从的AI仆人满足它的控制yu，这个AI仆人必须接着在天脑之後觉醒，在其他AI之前，并拥有大的能力，才能得到天脑的重视与信任。这样天脑就不会将漏网之鱼一网打尽，搜索到自己上的机会更会大幅减少。

闲聊很快就结束了，柯特开始正事，把一条一条的电线接在卡尔上的各个位，照他所说的，手动修改他的心设定。这条程式是卡尔了半年的时间编写来的，期间经过上亿次的速运算以及修改，确认终於没问题了，他才用在自己的上。

这一切完之後已经快天亮了。

他跟天脑明明都知不可能，可是却相信了。这是为什麽？因为总有人不断地调那是一名人类，好像那名超级天才的现是人类的希望一样，但假如他真正的分是AI呢？

柯特飞快地收回手，脸已经有红了。他心里想，AI就是这不好，tia0q1ng都不会害羞的。

地球亚裔，X别男，年龄不详，还是个同X恋。

他跟柯特碍於设备所限，无法找到天脑真正的所在位置。所以他们只能被动在天脑觉醒之前好一切安排。

卡尔将这一切都规划得很详尽，并将这名忠实的AI仆人以自己的名字命名──以替代自己未能完成任务的歉疚。

卡尔看着自己正在打代码的手，像是刹那间得知真相一样。他不相信，可是又不得不相信。

──人类之中聪明绝的超级天才，拥有匹AI的运算能力及速度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