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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的淫穴。
程佚摇摇头,想把习惯性的屈服甩出去。等池玉吃够他饱满湿透的大乳,舔舐他水光红亮的乳头,程佚突然说了句扫兴话。
“你是不是,要找人整陆风……”
程佚话音还没落地,就被胸口狠厉的啃咬打断。他疼得冷汗直冒,乳尖仿佛被马蜂蛰了一口。
俊气的马蜂抬起脸,冷冷看他:“你偷听我和池威说话?”
程佚瞪大眼,差点就说‘是’,可他突然很害怕,他怕池玉真的和他闹翻脸。于是他再次怂包地咬着唇,吸鼻子,鄙夷着自己的胆怯,小声说:“之前……”
池玉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来,也是,程佚当时在厨房忙豁,也绝对没有狗胆子偷听。
由于程佚没有胆量指责他,所以犯错的那个人越发张狂,反到反咬他一口:“我说你不要太犯贱,你才和我哥保证,和姓陆的老死不相往来。”
“怎么,现在又心疼他了?哼。”池玉冷鄙看着他。
程佚好委屈,他颤抖唇瓣,哆哆嗦嗦。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吐出来的却是:“你真的爱我吗,池玉?”
池玉刷的瞪大眼,很不爽程佚叫他大名的行为。
他眯眼,听程佚继续说:“为什么无时无刻怀疑我?”
“其实,其实老婆心里期待我……嗯呜……如泥所想那样,出轨……”程佚深吸一口气,眼眶被泪水包满,最后几乎是低吼着说,“这样你心里就彻底平衡了!”
程佚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硬生生挖出这个疙瘩,埋藏在他们粉饰的爱情房屋里的肿瘤。畅快流血,畅快挨了池玉一巴掌。
程佚歪歪扭扭,被扇得歪在洗手台上,他落水狗似的趴着,难得没哭出声。
“发什么颠。”
池玉冷着脸看他,脸色铁青。程佚用眼尾余光看他,知道池玉怒到极点反而会显得特别冷静,就像池威。
“都多少年前的事,你现在拿出来翻旧账?”
池玉也委屈,他当然委屈,他花花公子纨绔成性。和程佚确定关系之后,程佚不喜欢他凌晨蹦迪花天酒地,说要他陪,他把狐朋狗友戒了;程佚说不喜欢烟酒味儿也是为了彼此身体好,他把烟酒戒了。
他摸着良心,问心无愧,虽然从前确实爱约m玩他们的狗屌,留下诸多污名,但他都戒了。
他还要怎么好,难道这条死狗还要求他想狗一样伺候他才舒服才满意?
“你别太过分。”
池玉目色凉薄,也没有去探看程佚伤势的意思。他转身要走,兴致全无,还没迈出门槛,就听到程佚哭着大叫。
“那你和我离婚啊!我们离婚!反正我怎么解释你也不相信我,你讨厌我!”
“池玉你这个混蛋,嗯呜……你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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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佚发自内心的怒吼比子弹还要恐怖,一字一句连标点符号都能把池玉打出窟窿。他顿住身体,僵硬扭过头,身体筛子似的颤抖。
“他妈再说一遍?”
他五官乱飞,竟然笑出声。眼见程佚还要开口,池玉如风一样冲过去,头脑发热,恶狠狠掐住程佚的脖子。
“说啊你说啊!贱狗!你他妈还有脸跟我提离婚?!”
“你离开我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天天漏尿的成年人?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男人?别太好笑!老子让你被H大开除,让你这辈子只能扫大街信不信!”
池玉目眦尽裂,眼底充满暴涨的血丝。程佚没有料到会被如此对待,他恐惧看着妻子,身体几乎要折弯在湿润的洗手台上。
他嘴巴无意义的张合,池玉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也看不见他的痛苦,仿佛掐在手里的只是空气。程佚脸色越来越难看,求生欲望让他本能抓挠池玉的手臂,留下条条可怖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