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琦用一祈求的神看着他。程佚心里怪酥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白地说需要他的帮忙。

“我冤，我冤啊！”

原本直奔主人而来的猫一个掉转，嫌弃抖了抖脚，冲程佚结实的小肚去了。

回家之后，程佚被苏琦揪着非要听他分析分析。程佚看着不灵光，但竟然在这件事上还真说个所以然，听得苏琦汪汪大哭。

苏琦的哭声遮掩过去，一边喝酒一边和程佚吐槽。程佚默默听着，听他说夫是个混账，渣男，装的人模狗样，趁他怀到约炮。

“那好，我就先在你家打扰几天。”程佚这回很快答应下来，仿佛心情也好上不少。苏琦那房买在学区，走路H大上班不过十分钟之内的事。

“不是，我就是……唉。”苏琦机械嚼着嘴里的，混着泪吞，“你说，我要是和你一样贴，她是不是就不会和我分手啊？”

实验楼橙黄灯光下，程佚默默等待着，眉低垂看着脚尖，俨然一副可靠忠诚的大狗模样。

“你没有问她，究竟哪里不满意吗？”

苏琦觉得冷清，才想着租找室友。

“我知你很伤心，你先别伤心，暂停一下。”程佚把他扶起来，“我们找个大排档，边喝酒边哭。”

没过一会，邻居来敲门。程佚给人歉，关上门，捂住苏琦的嘴。

“辈分太了。”

程佚笑了笑，变戏法地从大衣里掏个饼：“趁。”

苏琦囫囵吞枣吃完那个饼，程佚看着他，蠕动着。他想告诉苏琦，池玉曾经随说的某句话。

苏琦着大鼻涕，接过程佚递来的纸，绞尽脑回想：“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也知的，她脾气直，有话直说，怎么能憋在心里……”

苏琦走下楼，底黢黑，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程佚让他要回家之前就给他打电话，他来接。

两人了一桌炸串烤，一箱啤酒。坐在角落，凌晨的小店依旧闹，烘烘的，几个大臂谈阔论，喝的脸熏红。

两人肩并肩往回走，苏琦啃得狼吞虎咽，乎饼的气蒙在镜镜片上，在着冷清黑夜，显得格外迷惘。

“我也不知

苏琦那颗聪明的脑已然崩，坐在地上哭得声势浩大。程佚甚至检查了一遍门窗是否关严实，凌晨三的哭声确实太过诡异。

程佚搬到苏琦家暂住，还得到一把备用钥匙。苏琦是个科研狂，每天都在实验室泡到很晚。

“我不敢。她直接甩一句‘分手’给我，把我拉黑删除。都这样了，我还哪里敢多问。”

“难吃吗？”他有无措。

见到轧糖第一天，程佚就说这只猫傲慢地像他老婆。苏琦很不乐意，因为这是前女友留给他的唯一纪念，轧糖明明更像他老婆才对。

苏琦差没被呛死：“啊……啊？”

两人又走了很远，到小区下。上电梯，程佚全程抿的终于有所决定地松开，他冷不丁说：“小珊，不会以为你是gay吧？”

“……小珊这么生气，一余地也不给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呀。”程佚意有所指地说。

“唔唔唔！”

他叫，轧糖也叫，轧糖不愚蠢的人类为什么嚎，它要吃冻。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嗯，可能是这么早？把你从被窝里薅起来。”苏琦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窝，“又冷又饿。”

程佚听到苏琦突然哭了。

苏琦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我觉得……这几天有人跟踪我。我有害怕。”

“还得是你，程佚，嗯呜呜。”苏琦孩似的抹着泪，亦步亦趋跟着程佚走。那画面有几分稽，再离开小区之前，失恋的男人尽量咬着嘴不发声音。

“要是你来我家，我就没那么害怕了，你那么壮，一拳就能把坏人死。”

苏琦动得要哭了：“程佚——你也太好了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苏琦唯一的哥，再生父母。”

程佚小声问。像问苏琦，也像是叩问自己。

“喵～”

程佚不喜喝酒，伤肝伤神。苏琦哭得肝寸断，让他心里也很不好受，或许，他也得好好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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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琦迷惘的询问勾起程佚心中连片涟漪，沮丧地回。他望着远，灯红酒绿。北方的夜好冷，风里送来醉生梦死的声音。

程佚被轧糖缠得没办法，把纸巾丢在苏琦怀里，转开冻。上一秒还夹音蹭的猫，下一秒就对他答不理，摸上去还凶给程佚两猫猫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