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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跪好,微微扬着下巴,大张开嘴巴,让他检查从嗓子眼涌上来的精液,一滴不少地盛在口腔里。
“嗯,吞吧。”
池玉淡淡说着,颧骨处的潮红彰显他心情不错。程佚吞下去,又用水把黏在口腔的都送下去,最后再次张开嘴,让主人检查。
“很干净。”
池玉摸摸他脑袋,仿佛刚才射进去的是什么珍贵补品,而跪在他脚边的公狗,很乖地把补品吃的干干净净。
被池玉操嘴,并且吞下精液之后,程佚显得安心不少。趴在老婆腿心气若游丝地喘息。池玉鸡巴还敞着,那些热气比方才还烫。
他终于有点不对劲,摸了摸程佚的脸。
“嘶。”
都可以烙煎饼了。
程佚不敢生病,以前的时候,本来就和老婆氛围不好。一整天都是各忙各的,回家做饭,伺候老婆,是唯二的亲近机会。
如果生病,就没办法刷存在感。他好害怕,他会因为一次失误,惨招抛弃。
“小玉,对不起。”
“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我害怕,我害怕又回到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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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佚不安心地睡在枕头上,泪水打湿大片枕巾。池玉抓着他一只手,同时用猩红的眼神瞪私人医生:“快点,他都烧糊涂了。”
医生挂水之前,顺便给人抽了管血,池玉怕不是普通发烧,非要让医生从头到脚检查一遍。
没过多久,医生说程佚就是普通着凉发烧,加上最近休息不好,免疫力下降,血糖偏低,应该没有好好吃饭。
怎么可能,他们每天不是一起吃的吗。
池玉想了会儿,他这几天生闷气,吃饭吃完就走,不过坐在一起的时候,程佚明明在动筷子。
总不能是假吃吧。
*****
程佚醒来时,天色昏沉,他捂着额头,感觉浑身湿透,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力气恢复了些,但还是很虚。脑子空空如也,仿佛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焚烧。
想到什么,他猛地坐起身,慌忙看向时钟。下午五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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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准备晚饭了。
程佚忙不迭下床,身上黏糊糊的,有股出汗太多的馊臭。他应该洗澡,可是晚饭……他站在原地,表情懵懂。
他好笨,什么也不会,老婆对他那么好,可是他……中午也没能给老婆做饭。
真奇怪,明明不被爱的时候好稀罕被关心,被体谅。真的得到却惶恐,充满浓厚的不配得感。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你配吗,你配得到那么好的老婆吗?
你连饭都做不好。
你还发烧。
随便找个保姆都比你能干,人家不会生病,懒驴似的躺在床上,从大白天睡到大晚上。
好难过。
“我配吗。老婆。”
膝盖没那么痛了,有包裹感,清亮。程佚听到开门声,下一秒和池玉惊讶的眼神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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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老婆手里端着的白瓷碗,他内心的不配得感达到顶峰,无法言语那种感觉,羞愧,自恼,以及一丝拧巴的受宠若惊。
“你怎么起来了。”
池玉没来得及关门,外头传来小猫叫声。白瓷碗放在桌上,程佚看到了,里面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