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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你们间的感情。如果你是被他逼迫的,我这个舅舅无法坐视不理。荣荣,只要你同我说出实情,我一定会帮你做主。”
混乱复杂的关系把羿荣的脑袋搞得一团浆糊,他首先确认了傅端砚并没有那个意思,是他自作多情了,还没来得及羞愧,就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我,我没有打算要和傅衍之结婚。”
羿荣眼神恼恨,他明明没有答应小傅,他怎么能和他的舅舅乱说呢!
“还有我……我丈夫在多年前就已经去死了。那天的事是个误会。”提到死去多年的丈夫,羿荣抬起头看到专注望着他的傅端砚,突然他控制不了地肩膀颤栗了几下,傅端砚的脸让他觉得害怕,以至于眼泪跟着簌簌地往下掉。
傅端砚像是被他的眼泪烫到了,男人失去了沉稳,拿出手帕给他擦干脸上的泪,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不该提。”
“没事……”羿荣自己抹干眼泪,“他都死很多年了,我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羿荣的丈夫早已过世,傅端砚本应该觉得开心,但是心口反而刺刺地痛,痛到他后悔无比,却无法找到后悔的根源。
误会解开以后,羿荣反而对傅端砚放下心来,小傅的舅舅真是个大好人,又给他买衣服,又给他卡刷,让他想买什么买什么,这种有钱任性花的日子羿荣过得非常开心。
这么过了一个星期,许是太得意了,羿荣中午在花园里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喷嚏,回房间睡午觉就开始烧得昏昏沉沉,到晚上连起床都困难。
傅端砚见他没有下来吃晚餐,手机消息也没有应答,便来敲门,房间的羿荣听到了,但是他浑身酸软,喉咙疼痛到无法应答,眼前又是连番的幻觉闪过。
门敲了三声后无人开,傅端砚心急地在门口叫羿荣。
羿荣睡觉时把门反锁了,好在管家那里有备用钥匙,傅端砚打电话叫管家快点上来开门。
不放心地把医生也叫过来,等管家拿来钥匙,只是过去三分钟,但在傅端砚眼里如同三小时般漫长,他直接开锁,拧开门后推开,打开房间的灯,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羿荣脸颊呈现病态的晕红,整个人已经失去大半意识,嘴里在念念呢喃着什么。
管家打电话叫救护车,又跑去楼下等救护车上来就带着医生护士到房间里,家庭医生则检查羿荣的状态,拉开被子,发现羿荣的衣服已经被虚汗浸得湿透,还得嘱托傅先生给病人先换一身干燥舒适的衣服,医生自己则去卫生间拿毛巾用冷水打湿。
羿荣浑身一阵阵发冷又发热,难受得非常厉害,耳朵模糊不清地听到他们叫那个男人傅先生,傅先生走到他的床边,手指放到他的身上,从上往下地解开他衣服的扣子。
他颤抖得更厉害了,眼前发生的事似乎和很多年前的事情重合在一起,被他那么信任的傅先生,几乎是当作父亲一样的人,竟然想要强迫他,粗暴地扒光他的衣服,在遭到他的反抗以后骂他是勾引人的小表子。
羿荣呜咽着:“不要……不要碰我……”
但是他声音非常微弱,以至于傅端砚完全听不清,低下头问他:“荣荣,你说什么?”
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就是巧合地撞在一起。
比如傅衍之刚好回来了,刚好没看到站在门口的管家,他开车在傅宅前停下,车上还有三个人,失踪许久但是侥幸没死成的羿承宥,他终于回来的母亲,还有听到羿荣这个名字就非常激动的继父,四个人都非常急切地想要见到羿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