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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对他忠心耿耿。
他碍于身份做不了的事,自己可以替他办到。
那天的阳光很刺眼,我跪在刑场上,头顶是刽子手举着的大刀,前方是得意洋洋做着升官发财梦的县令。
村民们为我鸣不平,被衙役们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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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甚至被衙役们殴打得爬不起来。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那样好的阳光了。
“时辰已到,行刑一
县令扔下了宣判我死刑开始的指令。
刽子手吐了一口酒在刀上,然后高高举起大价后同向单刀
我闭上眼睛。
但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听见了刽子手痛苦的闷哼声和倒地声,还有周围人群的尖叫声。
我茫然地睁开眼睛。
看见了被一箭射穿眉心的刽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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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看到射箭的人。
县令拍案而起,怒火滔天:“是谁!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来劫法场!”
“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我忽然听见了铮铮的马蹄声。
急切,慌乱。
一匹马忽然冲进了刑场,随之而来的是及其盛大的仪仗队。
勒马之时马蹄踹在县令的案上,将他连人带案踹翻在地。
“哎哟,大胆刁一-"
他看清了来人的脸。
忽然就噤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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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我也看清了。
沈言煊,是沈言煊。
他抬脚,将县令踹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贱人。”
“杀,无赦。”
“九族,诛,一个不留。”
“凡与此案相关者,处死,全部处死。”
是我的错觉吗?
为什么我觉得他的语气很颤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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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错觉吧。
沈言煊朝我走过来时,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朝他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贱民,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说完这一句,我再也没有任何气力,晕倒在了地上。
朦胧之间,好像是沈言煊手忙脚乱地将我抱起,在看到我身上的伤口之后又怒不可遏,要让那县令也受一遍。
县令跪在地上把头都快磕烂了,也没能换回他的怜悯。
再次醒来时,我能感觉到身上的剧痛有所减缓。
手指,脚趾,膝盖,肚腹,全都做了包扎。
窗边有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我,身形落寞。
我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挣扎起身下地,朝他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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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利落磕头:“多谢太子殿下救命之恩。”
一阵缓慢的脚步声传来。
上首的人忽然自嘲一笑。
“谢孤做什么,明明是孤害的你成这样的。”
“是孤对不住你。”
“那些伤害你的人,孤已经全部解决掉了。”
“他们都该死。”
他说“该死”两个字的时候,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这两个字,前世我在冷宫被灌下毒酒的时候,他也跟我说过。
那时他是怎么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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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非要入宫当孤的绊脚石,本就该死。”
“如何能够怨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