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张启灵，你不是一个人，在怎样，我都会陪你走到最後。

小三爷，有我潘在，还能让你受累？最後再为你保驾护航一次吧。

「三叔，快十年了，当年那人跟我说要我别淌这浑里，他说要个代，你说要保我，但……太沉了，我背着这些东西太沉了，如果我没有下过斗，没遇过张启灵，也许我也还只是个小老板，潘现在或许还能喊我个一声小三爷……」

随手翻过一页後，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对完了帐，照理来说应该是觉得轻松了，但却更觉窒息般的孤单，一瞬间前一黑，拿下镜连忙闭上r0u着鼻梁，让睛休息着，那年的雪盲症，落下了病，好不了也没坏到哪去，只是会时不时的失去视力。

这件事让小还有胖知，少不了讨了一顿的骂，自己却笑笑的说无所谓，治不治的好都没关系，现在习惯了看不见等到十年後去了青铜门後，Ga0不好还省了事，总不能奢望门後还有什麽明给我个灯吧？

沉沉地目光看着香菸燃断了一截，跌落的烟灰，我的声音噎了下。

收起记事的本，走到厨房，洗手准备煮菜，今天小年夜，虽然没什麽人但照习俗还是要吃顿年菜，这些年来，都是这样过的，前几年还有王盟会在，或是胖会来，但总不可能年年都来，再说自己的厨艺也不是好，也只是外订了些菜，加就凑合着。

「今年盘都收获不错，我也从小三爷被人改唤成三爷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走到这几年才新建起的小堂里，里面供着潘的牌位还有当年从潘那拿回来三叔的长生牌位，拖了张桌来，来来回回地把菜满不啷当的放满了整桌，回走到牌位前熟练的cH0U香来，上，拜了又拜，把香cHa上，然後才又了两支烟在牌位前，静静地看着烟雾缭绕。

我曾想过，不过就个破门，说不准那天小哥就会这样突然现在我面前，跟以前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然後，然後，然後没有奇蹟。

「你们怎就不问问我呢，算了，现在再多说也於事无补，只是对不住了潘，没能，保个什麽回来。」

叹了叹气，睁开缓过了的，换了本本，提笔思索了下後才简约的写下些记事，前些日才又去了趟长白山，白雪蔼蔼的跟当年一样，我循着那刻骨的记忆走到那山，在那里面一寸一寸的m0索着，也许连岩上多了一条，新冒了一个芽苗还是多了一块石，我都能跟你报个详细，带着渴望着心等待着奇蹟。

苦涩不已的，耳际边好似还能听到潘那沉稳的声音。

我简略的诉说着今年的事，好似三叔还在的时候，我一有问题就发问，一有麻烦就来搬救兵一样，只是越说越是乏力，然後无声，从桌上拿了两个小杯，放在两人牌位前，倒满了酒我才坐到桌上一一的吃着年夜饭，在怎样天真无邪，终究还是被时间被人事磨练的圆沉稳，也再也没有人，护的我周全。

又是菜又是煮饭的，忙活了三四小时才好，抹了抹鼻上的汗，看看一桌七八菜也还不错，

握的拳藏在袖，绷地整只手臂都不住的微微颤抖，我呼x1的几气，缓过那情绪，才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