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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订好的雅间,那里有最好的观赏视野。
就在这污秽之地,还有两位意想不到的嘉宾都在此汇聚了。
譬如秦皎的正西边那位——世子秦岫。
秦世子并不是冲着谁来的,有人约他在这里见面而已。此人是秦岫多年好友,也算他的同门师兄。
这人便是他那个谋反大伯的弟子——凌天河。
凌天河是建康有名的风流纨绔,时常流连于勾栏瓦肆,不过除了风流这点,他就没别的值得诟病的地方了。况且他为人仗义豪爽,勇猛不凡,在军中也颇有威望,是个受人爱戴的将士。
基本上等于年轻加强版的都亭侯。
“哟!凤峦来了?”
凤峦是秦岫的字。
秦世子头痛地看着豪饮不断,已经醺醺然的友人。
“你喊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坐坐坐!”
凌天河拉着气概不凡的相府世子坐下,“你在军中辛苦那么久,合该放松放松,今天登台的可是一位绝色美人,你且看着罢!”
“就为这?”
秦岫知道自己这位好友整日没个正形,习惯地坐下给自己到了一觞酒。
算了,来都来了,大不了到时候顺手把烂醉如泥的凌天河送回凌府。
等秦岫喝完一觞酒,栏杆外的乐声忽然一停,周围的雅间也传来了议论纷纷的声音。
秦岫没注意台上人在宣布什么,转头去问凌天河:“怎么了?”
“这是美人要出场喽!凤峦你久在军中,不问外事——今天这位可是真美人儿,从昆仑山上下凡的仙儿!”
谁到了凌天河嘴里都是“美人儿”,秦岫不以为意地回头。
这一回头,目光直接就抓住了台上红衣的男人。
“卿云公子今日怎么捂得这么严实?还带着面具啊……”
凌天河边喝酒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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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台上的人是谁?”
“卿云公子啊~西山圣客嘛!”
凌天河坏笑道。
秦岫昨天才从下人嘴里知道了白卿云不会离开秦府的消息,既然是父亲敲定的,那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这人怎么又在迎仙楼出现了?
显然,世子并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台上的“巫女”做出舞蹈动作,手腕灵巧地翻飞,手指始终掐着“巫决”——以无名指和食指并拢做女阴,以中指作男阳,从中穿过,以其为男女交合的动作。
白卿云穿着落满酒香的绛色傩服在傩坛中间翩然起舞,舞姿飘逸灵动,但因着淫靡的乐声和暧昧的光线,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旖旎起来。
乐师说自己舞技不好,实在是太谦虚了,他的舞蹈的确是比不过他那出神入化的琴技,但也已经胜过了迎仙楼大部分的舞姬了。真要论起来,他大概只比作为头牌的乌媞逊色一些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傩服和傩戏的编排让看官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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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穿这么多?怎么还不真刀真枪地开干?
“咚!”
随着一声重鼓落下,“巫女”脸上的面具也应声落地。
四座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