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对世和二郎有过真心吗？或者说，像这样的人会有真心吗？不过是因为他们有权势，值得卿云依附罢了。”

白卿云把荷包扔秦曜怀里，说：“三郎年纪不大，主意不小，小孩家家学什么逛红闾，快回去吧。那安二爷是你小婶婶的亲弟弟，小心被他知是谁打伤了他的睛，告到丞相面前。到时候，被丞相知了你不仅打伤亲家小舅的睛，还不学无术地跑来逛红闾，非得让你和你二哥一样关禁闭不可。”

人乐师气得轻笑笑一声，然后“啪”地一下轻轻打了青年一掌。

白卿云的表情又变了，有一丝冷讽在脸上。

白卿云非要激秦曜开不可。

秦曜是个锯嘴葫芦，一味地沉默，睛也不敢跟白卿云对上。

“三公觉得呢？”

不知是刚刚被轻浮之徒了还是怎得，绛的纱帛在人乐师肩上摇摇坠，让人莫名想轻轻拢住那一片轻纱，慢慢扶正……也或许，想拢住的是那白皙圆的肩。

那两个字说起来像嘴，在一堆词里说得最为模糊。

白卿云扫了一，把荷包拿在手里颠了颠，嘴角还带着意味难明的笑。

秦曜抿了抿嘴。

阿蒻，你到底心仪谁呢？

突破就是安老都尉这个纨绔的小儿，安家二郎平素天酒地，为非作歹惯了，肯定禁不起艺双绝貌乐师的诱惑。

“就这么儿？阿曜可知，安二爷包卿云一天了多少金？两千两黄金。”

青年不敢和乐师对视，目光不知何安放，不经意便瞥到了那一抹白皙。顷刻，青年的神就晦暗了些，结也跟着了。

秦曜瞬间觉得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张起来。

两人无形中又越来越远了。

可秦曜一手，就打瞎了安睦的睛，本来已经开始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等安睦养好伤能再来逛窑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他不明白，不明白面前的人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谈论他二哥和那个什么安家的二爷。

秦曜比他两个哥哥都，比白卿云更是快一，脑反应不过来的他直接低下脑袋去接白卿云的手。

秦曜知自己说错了话，见白卿云如此咄咄人，又不知说什么来挽回。

秦曜果然急了，期期艾艾地开：“我……我只是来找……来找阿蒻你的。”

秦曜只觉得被乐师拿在手里颠的不是什么荷包，而他蠢蠢动的心。

“你大哥，二哥？”

秦曜荷包里还剩两块金饼，八枚小银龙，换言之他连白卿云的一手指都包不下来。

话毕，青年从怀里摸荷包，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给白卿云看。

白卿云意有所指，秦曜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掌搅了心神，胡应：“我也有些资产……”

锯嘴葫芦心中的困惑过盛，以至于他愿意开询问：“阿蒻，你和我大哥……二哥到底……”

“你这无赖，自己把人打伤了，可曾想过别人？这么一‘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来。”

白卿云也不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三公上这乐闾来什么，瞧上了哪位娘，不带来给卿云掌掌？卿云在迎仙楼待得不久，认识的妹却不少，她们的秉卿云大多清楚……”

若白卿云能从安睦嘴里什么，那就事半功倍了。

“阿蒻？”

乐师伸系着轻纱的手去抬青年的下。

很轻很轻，对秦曜这个糙厚的习武之人来说就像挠一样，那微微的凉意反而惹得秦曜心神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