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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细腻的嫩乳,开始吮吸起来。香甜的乳液源源不断的进入重离渊的口中,他吃的津津有味,一点也没剩下的全部吮干净。最后还轻咬一下那肿大的乳头。
冬折被他又吸又肏的从脚尖一直爽到大脑,另外一只乳房还涨酸着,他又乖软地将另一只奶子凑到重离渊嘴边,软媚开口:“唔啊……这边……还要……”
重离渊也不跟他客气,含住就开始像小孩吮奶一样吸咬,另外一只大手揉捏起刚才的乳房来。雪白的胸脯变得比水蜜桃大上一点,只手可握,还能随意揉弄成各种形状,触感又柔软细腻极了。
冬折被肏得整个人都在颤动,尤其是挺翘的屁股,都被肏出了臀波来。他香汗淋漓,白皙皮肉上痕迹遍布。
大肉棒不住地抽插那骚穴,将少年送上高潮。玉茎跳动着射出精液,高潮时一缩的肉穴紧紧一夹,爽的重离渊大叫一声,换来的是更加凶猛地肏弄少年,将其肏的直翻白眼。
重离渊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将之前射进少年穴道里的精液都肏成了一圈白沫,在抽出插进时被带出来一些沾染在床上和屁眼处,使这一幕变得愈发淫荡。
冬折这一天都没能从这张床上下来。
第二日他从床上缓缓清醒,身上已经干爽些了,也没有事后的疼痛感。
修真界就是这点好,无论之前多凶残的情事只要一颗药就能让你恢复如初活蹦乱跳。
只是不知道重离渊是什么恶趣味,只消了他的难受,而他身上的痕迹却是半点没退。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自己师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救他,又因自己现在变得男不男女不女而感到一阵悲愤憋屈。还有昨日他羞耻放荡的模样,现在想想他脸皮都烧得慌。
后穴里强硬的塞着某物,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是什么玩意儿!而且昨日那狗东西还来了不止一次,害得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又再被操昏过去。
冬折趁着重离渊还未清醒,悄悄往前挪动身子,结果只觉身后那半软的肉柱逐渐变硬变粗,撑开紧致的小穴,还被一个大力猛地向后一拉,粗砺的龟头直抵穴道深处:“唔啊……哈啊……”
少年被顶撞的直冒泪水,身后人将东西抽出来后就将他翻了个面,他一眼就撞进了那双从始至终都让他心慌害怕的血眸。
“想逃?冬折,认清现实吧,你只能被我的大鸡巴干!”重离渊阴气沉沉道,显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少年。
他将少年的灵力封住,解开金色锁链搂着动弹不得的对方向外走去,期间还将粗长肉棒插进湿漉漉的穴里,随着他的走动肉棒一下又一下插干着少年的酥肉,少年细长匀白的双腿不停晃动,整个人都埋在他怀中。
“唔啊……你……哼啊……要做……什么……哈啊啊……”冬折叫的极为可怜,声音都带着颤音。在他看见重离渊随手扯过一件宽大黑袍外衣时这种恐慌的情绪更甚,他显然回忆起了某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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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给逃跑的人一点惩罚了。”重离渊低笑,磁性嗓音惑人悦耳。
冬折这时才注意到对方身上早就穿好了衣服,只将肉棒露出来插进自己的肉穴中,由于这个体位的缘故,肉棒也被穴道藏起来了。
“不要……唔啊啊……不要给……别人看……呜呜……”冬折眼泪簌簌流下,止不住地软声哀求:“求求你……哈啊……”
重离渊用手指怜爱的擦过那豆大的泪珠,精致通红的小脸更显的靡人,他亲了亲少年的眼睫,没答应给与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