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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逼,羞赧的一只手捂脸,一只手捂逼,低头弯腰慌乱大喊道:“齐哥,齐哥,别过来,你先出去啊啊啊啊...”
一双微凉的手穿过他的腿弯和腰间,轻柔地给他放到床上,一边盖被子一边轻声埋怨,“宝宝,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不是给你留了便签吗,你打个电话我就来了。”
宝宝?什么宝宝?谁是宝宝?我他妈是宝宝?一米七五的宝宝?拽的二五八万的齐颂喊他宝宝?一打架必见血的校霸喊他宝宝?陈粟的世界观快要崩塌了。
“不是齐颂,我......你......”陈粟开始语无伦次了,齐颂一把拽过他的手,低头亲了一下,认真地说,“是的,我们做爱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粟见状激动地甩开了他的手,不可思议地看向他,“是你他妈操了我?你他妈是男同?”他掩盖不了自己的激动,也装不下去之前做小弟的窝囊劲。
齐颂看着手被抽走,沉声道,“是啊,我操了你。”又低头搓了搓指尖,抬头恶劣地盯着他,“男同?什么男同?你下面不是长了个逼吗?”
陈粟一瞬间全想明白了,气的浑身发颤,恶狠狠地盯着他,他最讨厌别人拿他的逼说事。
“滚你妈的,要操逼学校里有大把的婊子等着你操,喜欢男的去找男的,我说你怎么昨天灌我酒呢,我还以为我哪得罪你了,死基佬,我草尼玛......”陈粟越骂越脏,心脏越跳越快,大脑充血,什么话都往外骂。
齐颂就站到旁边沉沉地看向他,不悲也不喜,还去旁边倒了杯水,贴心地送上水杯。
陈粟看着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肯定生气了,有点怂但还是怒火沾了上风,正好嗓子一醒来就干的冒烟,接过水杯,吨吨吨地喝完了,把杯子甩到地上,地上都是厚厚地毛毯,杯子也没碎,咕噜咕噜滚到椅脚附近。
“真他妈的恶心,我......”陈粟喝完了继续骂,也不怪他如此气愤,他这几天知道的引以为傲的事全颠覆了,他因为有个逼又无父无母,嘴巴还贱的要死,自卑的不行,突然有个美丽的女孩降临说当他女朋友,哎呦喂,那心里是美的冒泡,高兴地女孩要啥给啥,还天天上网请教大神怎么谈恋爱,学着把嘴贱的毛病收了一收,一转头家里有背景有能力的校霸还说收他做小弟,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觉得自己肯定是屌丝逆袭文的男主,结果他妈上天告诉他,是黄文男主哟,你女朋友是假的,她骗了你,把你当狗耍,老大也是假的,他只是想操你。
陈粟再回忆一下当小弟的时候,齐颂特别喜欢动手动脚贴着自己的细节,之前他觉得都是兄弟之间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一细想怎么都不对味。
老大变老公,这谁受得了?
齐颂见他本来就一天没吃饭,这点精力全用嘴上了,骂了上十分钟,无奈地扇了他一嘴巴,“消停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