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餍一餐的男人懒懒地抬起，尾黑的小痣透满足的，他瞟了一梁凤元便收回视线，笑，“不好意思，要不你也试试？”

手腕的肤是多么脆弱，青紫的血错，薄薄的一层白到透明的，轻轻一碰便会涌许多鲜血，剪刀的刃泛着银光。

摁一摁肚，酸胀袭来，白的从烂红的缓缓。

他玩命地挣扎扭动，上的黑布松动了几分，黑布上移。

下不断动，撞击的一下比一下狠。

场馆里寂静的可怕，只留这满恨意的声音回。

那一，哭红的睑，眶中呈着泪，降落不落，摇摇坠，那样绝望的神却带着诱人的，饱满的珠像是在邀请人品尝，香气四溢，透十分的艳。

脏透了，他觉自己的呼都是脏的，摸到的每一地方都沾染上他的肮脏，都应该消毒后被烧掉。

像女一样，会得脏病以后死掉吧。

上的黑布被蹭的向上，能见到一光亮，陈粟慌地看了一梁凤元，还没等视线往别瞟，黑布便再次被一旁的人拉下覆盖。

“救...我...啊啊...呜求你了......凤元......”梁字被腔黏糊的声音覆盖变得模糊，声被撞碎，隐去姓氏，倒像是陈粟在他下婉转求饶一样。

桌上还有一张拍立得相纸，上面是他被摘掉罩昏迷的照片，还在他的里，秽至极的场景。

陈粟无声地哽咽，小声啜泣。

梁凤元抿了抿，墨绿桌布衬地桌上人柔的白的发光，他走近几步。

他从不是多闲事的人。

像羽一样划过心脏。

如果这张桌被人看到或者继续再被使用，这对他来说才会真的令他发疯。

陈粟这个时候竟然想到了齐颂，他想，多亏齐颂拉低了他的底线，提了他的接受能力，让他提前见识到了那些恶心的事情，不然照他以前的格，估计直接门左拐江自尽了。

从休息椅上坐起来朝陈粟走去，烦躁地抓了抓发，面不耐，像是忍耐了很久，看向男人，“学校不是宾馆的大床房，要搞回家搞。”

那张脸上的表情过于，像人尽可夫的婊。

自残？怎么可能！就算死他也要拉着那贱人下地狱。

“里还着我的，还敢叫别的男人名字，欠的婊。”男人似乎生气了，动作越发鲁。

他摇摇摆摆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还在陈粟的里，并且还在缓慢，完全没有让的意思。

陈粟用力将剪刀挥向桌布，底闪着怨恨地光，嘶啦的声音响起，他把桌当成变态，一下一下的刺，一下一下的划，桌布被划的稀烂。

完这一切的他疲力尽，躺在地上呆呆地看向监控，泪从眶落向耳朵，摄像漆黑一片，没有闪烁红的运行灯。

台球桌也被脏，桌布被浸，上面还有不明的，空气里充斥着还未消散情的味。

可惜陈粟看不见他鼓包的三角区，走了他才听来是梁凤元的声音，他求救，“啊...梁凤元，救救我...呜呜......”

他知变态在提醒他什么。

为什么是他？

他将黑漆在桌上，他要毁掉这张桌。

竟然对这样的人产生情，他觉得不应该再留下去了，沉默着转去了附近的游泳馆。

他脸沉，脸上还有痕，他了把脸，一瘸一拐走去柜台，拿了把剪刀和漆。

“我痿，没兴趣。”梁凤元盯着陈粟，冷艳的脸越发像冰块，黑曜石耳钉衬地整个人生人勿近。

他要洗去这一的污秽，离台球室最近能洗澡的地方不是寝室——是游泳馆内的淋浴间。

相纸被皱，陈粟恨地泪哗哗，指甲抓桌布发刺耳的声音，发疯般颤抖地喊叫，“贱人，我要你生不如死！”

陈粟的到都是红的指印，很红，仰着像在索吻，中发黏腻的带着香，里还源源不断冒和，整个人像被了一遍，整个人正被地一抖一抖的，明明是肮脏到极致的画面，他却控制不住地被引住。

等梁凤元走后，男人痴迷地捧着陈粟地脸，嘴相贴，喃喃：“又在勾人，是不是想被，两你吃的消吗？”

梁凤元移开视线，没敢再看，只觉得燥。

他哆嗦着下了台球桌，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服，他觉自己脏透了。

陈粟不知这场持续了多久，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台球厅的桌面上，阜的老，所有的痕迹都没有消失，那些就在肚上，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