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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独有的气息逼得他呼吸困难,嘴巴里的巨物不甘心探索的深度,一个劲儿地想往更深处去挤。
“滚……”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勉强发出点混乱而不成语意的闷哼,等喉咙口被强行撑开,有点暧昧的闷哼便因为疼痛转为了哀吟。
江朔像个标本一样被钉死在了这里,挣扎微弱又徒劳,怎么都逃不开固定他的那根东西。
“鸡巴好吃吗?嗯?”
江朔终于流下眼泪,不得不示弱,把手上推阻的动作改为了抓握。
顾川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我给你选择,乖乖地舔,或者我直接深喉,你选哪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细白的手指颤动,然后挠了挠男人的手心。
手心里那点痒意一路窜到了心底,顾川垂眼看他,抓着青年手腕的手向上移,把那双不安分的手彻底握住。
这才大发善心地往后撤出一点。
得了一点空隙,氧气大量地涌入。江朔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从满是涎液的鸡巴上滑落,淡红的唇好像晚开的花一样红透,他想用手拍一下胸口,但双手都被男人举过头顶紧紧握住,于是只能把脸靠在刚欺负过自己的凶器旁边,咳嗽得浑身发抖。
顾川俯视他因为衣衫不整而露出的细腰,和颤抖间凸起的线条优美的肩背,伸手帮他把凌乱的额发拨开,露出被淫液弄脏的帅气面容。
那不说话时冷淡平直的眉蹙了起来,方才还倔强不屈的双眼里含满了水雾,淡色的唇也被操开了,一刻也闭不上了似的张着喘气,唇边的水液像鲜花上的晨露。
“真骚。”顾川用拇指重重地抹了下他的唇。
受制于人而不敢反驳的江朔恨恨地闭眼,就当没听到,但很快他的态度又软化了下来,膝盖疼、嘴巴疼,喉咙最疼,他渴得快要冒烟了。
“……水,我想喝水。”江朔哑声地求。
男人“嗯”了一声表示听到,然后不很在意地回答他,“水是奖励,你不乖,不过可以先喝点别的解渴。”
江朔脸色惨白,脸蛋被重新压了回去。
“张嘴。”
他认命地闭眼,有些胆怯地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舔。”
“别光舔,嘴巴要动,会吸吗?”
“……”
这傻逼要求为什么这么多?
江朔跟着男人的要求伸出舌头,像小时候吃棒棒糖一样对着那根驴一样的玩意儿又吸又舔,用嘴巴去亲吻那上面正鼓鼓跳动的青筋。
含着的粗硕龟头逐渐往外渗出腺液,无一例外地流进了江朔的嘴巴,难以描述的味道侵占他的神经,被男人胯间粗硬的毛发扎得直闭眼。
头顶的喘气声越来越粗,江朔偷偷抬眼,正对上男人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目光,那双眼正如漩涡一样牢牢吸住他,里面的欲火像能把他烧干。
江朔打了个寒颤,被抓着脑袋猛插了十多下。
嘴巴里的鸡巴涨大了一圈顶在舌根上,然后弹动着射了出来,江朔被射了满嘴腥热的精液,那股味道让他想要呕吐,但立刻就被男人严厉地喝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