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哭了，什么用都没有的人唯一只会悄悄地哭泣，仿佛这样就能把所有的无助茫然排解来，得到天主的原谅，不因懦弱而更懦弱。

“你们凶什么凶？没看见满哥还病着嘛！”

浑上下没有哪里是不痛的，心里面空落落，睛痛也痛，绝望卷在海里将我淹没。

我瞪大看着他朝一群人竖起中指，情这还是个小辣椒。

苏橘撇撇嘴：“怎么？我找男朋友你们事啊？什么，扣得要死，还好意思吼。”

久违的嘈杂声。

“他们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满哥？”

“你们在嘛？”我咬牙切齿地问。

外面有人在争吵，我竖起耳朵去听，只听来十几个男人在吵，直到病房门被撞到，一个人跌着来了。

“为什么给别人哭？你很难过？”

纪知意不是喜看我哭吗？怎么还不来？他现在又在哪里？

在这个时候，他又跟从前尾随我的变态神经病一个样了，行事没有常理，足够让人恐惧。

“哈……纪知意！”

“哐当！”

很显然，他们都是苏橘男人，而且在一起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我后知后觉，当时和他往时，的确看见他和好几个男的一起，当然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我还真是命大，没让他们给宰了。

我还未答话，那边就传来几声暴呵。

苏橘只表现得很惊喜，似乎他们全然与他无关，看见围在门的医生护士和安保人员，我顿觉越来越痛了。

“我要被你死了纪知意！你发什么疯？！我都要让你烂了你还不满足吗？非要我死在你床上是吧！”

那几个人之中似乎有几个熟悉的面孔，而现在打作一团，怎么看都是一件麻烦事。

他终于离开，的时候宛如有刀在里面刮，要把我也拉来，我终于成了奄奄一息的一摊和骨，没有思绪，没有言语。

“这么多男人了还不够？货够饥渴啊！”

“苏橘？！”

不等我回答苏橘就转说：“看见了嘛？还不快！都怪你们，打扰了满哥休息！”

白天板化成一片汪洋，自天上倾泻而下，溢满病房，到都是白的，白已经占满了这个空间，茫茫的像海压在我上，简直要不过气来。

“满哥？复合？你还想要几个好哥哥，苏橘！”

这些话没过脑就自己跑了来，还以为他会生气，结果只是继续亲了下来，得我发麻，兜不住唾。

只是，能聊天的人都没有个，科向来繁忙，这样安静的病房已经很难得了，没有空闲的医生护士能再来陪我。

咙痛得不像话，我闭了闭灼的睛，他的影被泪光折成模糊的千万片。

什么疯。

“我要死了！”

他们不约而同停下动作，朝病床这边走来，我被他们狠的目光盯得两战战，哭无泪，苏橘招惹的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让我到恐惧，一段时间的温存已经把我迷惑了，忽然的利爪獠牙让我想起来，这不是个正常人，比了男朋友的那个女人还要不正常。

“……呃……你松开我……”

我虚弱地笑了下：“……你也走。”

“不让你死，你乖乖听话，不会让你死。”

很想烟来缓解焦躁，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烟酒，没有手机电视，没有书，没有漫画……什么都没有，用于打发时间的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幻想。

耳朵被他叼在嘴里，腻腻的让我联想到某果冻，可他还长着利齿，重重地咬下，怕是想要咬穿耳骨。

我目瞪呆看着这场闹剧，几个男人在苏橘后面跟来，大打手，至于苏橘，则跟见了老鼠的猫一样，完全不那些人，趴在我病床前惊讶地说：“满哥你也在这里呀～”

“苏橘你想都别想！”

唔，还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呢！从前哪里会想这么不切实际的事情？

“你还没回答我。”

边着，我边喊了他一声，他连一个神都没给我，面冷淡但是他此刻却像面一样我的膛。

“你说什么？！”

独自住了两天，无边的孤寂令人抓狂，他把我丢在这里，看起来像是要丢弃我了，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痛……要痛死了……”

惧意密密麻麻冒着泡，被戳破以后又是更多细小密集的气泡，他在我前，又来亲我的睛，暧昧地呢喃。

“只是一些无关要的人啦！满哥是生病了吗？我好想你～你不在的这些日里我一都不开心，我们复合吧满哥～好不好嘛～”

病房里面空空，偶尔能听见过地面的声音。

“苏橘你给老闭嘴！”

怒呵之下，他的动作停止了一瞬，接着又准备若无其事地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