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早先商野对待商免的方式，余意对商野的命令倒不很意外，他上前一步顺从的跪在了对方面前。

门童穿过了重重回廊，终于到了一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人的准允后，余意开门走了去。

“需要我找人帮帮你吗？”上方戏谑的声音传来，商野手肘支在桌上，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地上的人。

早就料到了来人的份，商野抬瞥了一余意所在的方位，懒懒的开，“过来吧。”

余意顺从的跟在那人后，想来商野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一定会答应。

商免粝磨损泛着丝丝暗红黑紫的脸上肤被那只完无暇的白净足衬的愈发卑贱，余意看着那只足上的光沿着足底了垫脚那人裂的角，一瞬竟生了那面都不上为商野垫足的想法。

坐上人居临下，面目薄情，朝边人吩咐，“规，把东西给他吧。”

商野此时也已经从那椅上起，面带兴味的看着余意，问，“余兄好选择了吗？”

接着下方便传来了汩汩声及吞咽的声音，余意不用亲看到那幅画面就已知了商免正在的事情。

下定了决心。

事已至此，余意早就好了该有的准备，他咬了咬牙，附低将那两只白袜拾起，没有丝毫犹豫的了嘴里。

那只足只踩了几秒钟的功夫就收了回去，商野抬脚递到了一旁伺候着的规手中，由人为自己拭净足上的渍，穿上木履。

无心用晚膳，他孤一人驱去了三皇府上。

洁白的布料边缘用金丝线绣了暗纹，同今日晨时规为商野换上的那双亵袜是相同的样式，余意知这就是那一双。

余意不自觉的抬，就见椅上人那白皙致的足极为随意的踏在了商免布满暗红伤痕的脸上，像是踩着一块没有生命的脚踏。

他走上前去，才发现这椅是特制的，四条椅下留了足以下一个人的空隙，而商免正趴在那椅下面。

屋内火光通明，余意要见的人正披宽松锦袍，坐在一把椅上。

’咔‘脖颈被凉凉的东西锁住，余意用手摸了摸，是金属质地的链，而另一则被规奉到了商野手里。

耳边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余意闭了闭，声音有些喑哑，“我答应你，但求你……放过阿免……”

只是洗净之后，商免上脸上随可见的伤痕也愈发明显起来。

说罢没等余意的回应，他坐到了旁边椅上，直接开命令，“跪下。”

而方才脚下被踩的人此时也半爬起来，埋首了那低沿木桶里。

门童似是提前就得了命令，见来人是余意便直接将人带去了内室。

默了默心思，余意迫自己从那叠满伤痕的上移开目光，却不曾想，一只沾着晶莹光的足忽的闯了他的视线，径直踩在了那些伤之上。

余意的失神惹得坐上人些许不满，他冷冷，“看着我，隶。”

莫名有些涩，他迫自己收回了视线，看向商野。

听到对方近乎乞求的话语，商野又开始笑了，“那也先要看看，你经不经得起我的考验。”

又往前走了两步，余意才看清那拘在椅下的人已经被洗净了，不再似晨时见到的那样污垢满。

商野坐在，赤着双足浸在一华低沿木桶里，规则半跪在一旁，正为他着双脚。

商野只是抬了抬手，脖上项圈的暗扣就卡的他呼一窒。

虽没有明确的称呼，可余意明白对方那是在叫自己。

努力忽视掉脖上的异样，余意抬望上方望去。

“呵，”看着余意被袜撑的鼓起的双，坐上人轻笑声，他握着牵引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话说完，规就将一只致碟放在了余意面前，盘中央放着两截白布料，有过今晨那一遭后，几乎无需思考，余意就知了那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