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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你好厉害(2/2)

“可是为什么呀?”

聂非的两只手揣在外衣兜里,被他拖拖拉拉地了电梯,瞄着金碧辉煌的内墙装潢:“他们俩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于是他自我眠着,重复:“哥哥是不一样的,哥哥是我的全……”

“早起床回家就好了。”安淳学那些嗲气的女孩,抱着对方的胳膊摇来摇去,“走吧,走吧。”

这是安淳一直以来都不是太理解的一,他不会傻到相信聂非“止于礼”的克制是尊重他的,他们俩什么都过,聂非在他时的表现和其他人相比,甚至技术更好更熟练,毕竟也都是从他上习得的技巧。

然而每每他示好求,对方总有些……说拒还迎好像不对,只能说是男人上少有的拧忸怩。

安淳动手去脱边人的衣服,聂非抓住他的手腕,肃然:“睡觉。”

安淳觉得这是聂非新创造的一欺负他的手段。他挤两滴泪,委屈地坐到窗前的沙发里,呜呜咽咽地啜泣起来。

他不听,越哭越凶。

“你好厉害啊,安淳。”聂非抚摸着他的发,细而温柔的,“我要是你,恐怕没有勇气活到今天。”

“我没有嫌弃你。”聂非拜托,“你能不要哭了吗?”

“我们快乐一吧。”安淳仰起脸,模仿小动发的举动,尖缱绻地亲吻对方的下和颌骨。

到了十五楼的房间,一尘不染的玻璃映照着都市灯火通明的繁华夜景,昏暗的灯光下杯闪着晶的光泽。

“可以,但只睡觉,不别的。”聂非和他约定好。

吻可以狂到让他绞扭着迫切地起腰,张着的小迎接和包裹凶戾的,他柔婉的长颈在凌的枕席间拱雪亮的弧线,发丝粘了汗黏在耳际;聂非咬着他的脖和锁骨,在而缓的律动下得发腻的,似洪窜在他薄弱的躯壳之内,他纤长的手脚缠对方的肩背,快乐得哆嗦不止的双执着地呢喃着:“我你……我你……”

他至今和好几个人媾过数不清的次数,其中疼痛的经验远胜喜悦,不是每次都能被称之为,他对他们没有;但和聂非,他想要被这个人填满,被暴烈充盈的恨和凉薄的忏悔填满,与一个和他共享过命运的剧痛和温情的人合无须理由,无论那是不是

“我经常想,我究竟是恨你,还是恨我自己。”聂非不再受他的哭声扰,说,“十二岁以前,我恨你妈和我爸,恨他们下贱无耻,也连带恨你,你这个女的儿,又笨又傻,一天到晚只会哭,还缠着我叫我哥哥,我恨不得掐死你报复你妈妈。”

“你不就是嫌弃我被他们上过了吗?”他的泪珠连绵不断,“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最先骂我婊的人就是你,你凭什么嫌弃我?你们不都一个样,我还不是因为遇到你们才这么下贱的……”

“不一样,你不一样……”安淳抹掉泪,他真是又笨又傻,事到如今能的、会的,仍然只有爬上床钻到别人怀里。聂非有哪里不一样呢?他其实想不到,他们都或多或少对他施加过肢和语言暴力,嘲讽奚落过他这奇怪的

多的,”安淳愁眉苦脸,“他们怎么能有这么多钱,我们为什么没有?”

“那几年我把你当成你妈妈那样恨你,但我意识到这只是一迁怒和牵连,你其实和我一样无辜后,我又开始恨自己。你那么真挚地叫我哥哥,说你喜我,我却从没保护过你;我还纵容他们欺负你,践踏你。谢谢你喜我,安淳,可我不值得你喜,你说的对,我和那些人没什么两样,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为了刨问底,安淳在递份证时和酒店前台的服务人员说:“要大床房。”

“后来他们两个死了,我似乎又没那么恨你了。可是你和你妈妈太像了,长得像,格像,你抱着安楠哄他睡觉的样,总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妈妈。就是那个漂亮得像幅画的女人,她勾引我爸,害了我妈,她毁了我的整个家。

“上一天课,你不累我还累呢。”聂非视他为无,平躺到床上,睁着酝酿睡意。

前台这行的什么新鲜事儿没见过,笑得毫无破绽的把银行卡和证件还给他,并附上一张房卡,“请您乘电梯上十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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