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家。”

“他们要是不肯放过你怎么办？”

“没什么你这脖上的指印谁给你挠的？”吕清扳着他的肩膀，观察他的颈的伤势，幸而没瞧见他衣领下的牙印。

“好的好的……”沈锦丞百无聊赖地跟上来，路过安淳旁，一派无事发生的样对他粲然一笑，无声型说，“晚上见。”

“不要害怕，”聂非缓和他的情绪化，“我去跟他们说吧，反正也是我的主意。”

“掐得不轻，让聂非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年轻却威严的班主任将他往后赶，并勒令还站在树下的问题学生，“沈锦丞，你跟我去教导一趟！”

从他颈上的伤和班主任沙影的言辞中推测事情的原委并不难，陆嘉亦着那支墨快用尽的圆珠笔，俯看着他说：“安淳，你不聪明。”

“安淳，你过来。”

陆嘉亦凝视着他，未能在他中寻觅到何许迹象，于是：“嗯。”

安淳觉得这是个玩笑，所以他开心地笑了，“那你会去坐牢，我可能这辈都见不到你了。”他分开聂非瘦长有力的手指，再合上它们，“我的亲人很少，除了妈妈，只有你和安楠。不我在哪里，只要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们，就觉得每一天也不是那么难熬。”

“我去找你们。”

他捂住聂非的嘴，不让人再讲话，继续：“我从小就是只会说「好」的胆小鬼，你让我勇敢一次吧。”

“但你如果去坐牢了，我会痛恨自己。我不要那样，我要我的哥哥和弟弟，都好好的。”

安淳没去医务室，被掐被拧是小伤，不它过些天就消了。他也不想回教室，陆嘉亦在教室里，一想到沈锦丞那句“晚上见”他就坐立不安，牵着聂非的手说：“我不想再跟他们有牵扯了……钱我也不要了，他们怎么才能放过我……”

安淳低着走到班主任那边，“吕老师。”

陪长辈吃吃饭、带弟弟玩一玩，本来也是一桩阖家团圆的事，但他急又贪玩儿，只想捧着他新得的宝贝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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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报警，说得严重一，警察会来的。和卖都是犯法的……”

他能怎么说呢，侵？他还收了钱容许他们侵犯自己？说不啊……他只：“没什么……”

沈锦丞近来几天心情很差，他小妈带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回国小住，他爸也心心切切地思念妻和幼，竟破天荒地跑回来搞了个全家团聚。大人在家，少不了际应酬，他作为品学兼优的长，怎么都得面给他爸撑撑场。

“你说，你们在这里什么？”

“安淳，我很抱歉。”

聂非：“要不然，我去帮你把他们都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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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抱歉的……我早就想通了。”他活着，不是被这个欺负，就是被那个欺负；就算没有了沈锦丞和陆嘉亦，也不知下一个是谁。他不能盼望有人来保护他，他也不想被某人拯救，他只想在无穷无尽的欺凌和剥削中得到短暂的探面呼的机会。

那节育课后，沈锦丞又不见了，听人说是在教导罚站。陆嘉亦写完三卷，才抬起过问外界诸事。

“不行，我不放心你去……”安淳权衡，“他们很凶，打人跟玩似的，但目前还没打过我……还是我去，我当面把钱还给他们，说清楚……”

表清白。

陆嘉亦话中有话，安淳却不想再耗费心神去揣测，他满心想着一刀两断，直截地问：“你们俩今晚在家吗？”

我就是蠢笨得要死才会被你们玩于掌中。安淳趴伏在桌面，假意听不到。

“沈锦丞真心喜你，这原本是你的优势，但你今天亲手把它变成劣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