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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啊。”
文珠看着冯仁山的眼睛,只见流露出几分凶狠,二人之间的关系,恐怕不止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我怀疑我爹这事儿,和周元俊有关。”
“什么意思?”冯仁山直接坐了起来。
“我爹失踪之前,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他们府上的厨房。我自己也曾去问过,可惜那里全被换上了新人,一问三不知。”
这真是大大的不正常,据他所知,在县太爷府上当差的厨房人员,怎么着也有六七个,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就全被换了,一个老人都不留。
再结合周元俊近日来的深居简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这其中,恐怕真有些蹊跷。
这周元俊也真是个惹祸精,当时他就因惹了祸事,出走西京。如今来了陵县还不知消停,又惹上事端。
冯仁山再看文珠,那人早已泪流满面,哭着求他帮忙查明真相。他先是欣赏了一会儿美人梨花带雨的动人模样,才帮他擦去泪水,应允他一定详查此事。
“只是那毕竟是官家府邸,我只能说尽量,能不能查出什么,我也不敢保证。”
文珠表示理解。
冯仁山一离开文珠这儿,就立刻吩咐手底下的人去查这事儿,一想到能抓到周元俊的小辫子,他就十分兴奋。
冯仁山母家是当地的富商,他自小最不缺的就是钱。对下人许以重利,很快就得到了消息。
在询问过府中的下人之后,发现他们的口风出奇的一致。越一致越可疑,“在厨房干活的人可有找到?”
“仔细查过了,如今都已不在陵县。”冯仁山的管家答道。
“他们一定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再找,要从他们嘴里扣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明白。”那人领命退出房间。
县太爷府上。
王县令坐在书房面色铁青,“那孽畜还没回来?”
管家:“已让人去请了,说是宿在一个叫李拾的少年家。”
“真是如同畜生一般管不住自己,说了每日只可出去一个时辰,他倒次次晚归。果然还是应该把他拘在府里。”
“老爷,慎言啊。”
“我对他已经毫无耐心。”当初周元俊因为惹了人命官司,直接被送到他府上,他心中虽然不满,可也应了,毕竟京里许了他升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