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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遗子/半夜发s的父亲/神父的勾引(2/2)

尤里多斯只明白自己父亲闭蹙着眉,以这样奇怪的姿势扭动着。但他不是很介意,他在意的只有随着父亲晃动而晃动的

神父的微微向前倾压下去,分开些双绷着用力撅起,就能最大程度地贴到磨的木板。他把包着的两给用力地坐压开来,然后轻轻地开始前后挪动

木桶的底板微微糙,但被温浸泡后,就是带着些微妙的磨。神父,这个和蔼又善纯的神父,谁都不知他隐藏的大秘密。他的脑里此刻只有崩坏的情

上去时,也就只是想尝试一下回忆里的吃的那滋味。

自己也可以参与父亲的手指游戏么?尤里多斯惊喜地发现自己好像拥有了场券。

这个一丝不苟的神父,总希望把自己最圣严的一面奉献给他的主,展现给主的信徒。

尤里多斯不满足于,而用嘴吃上他的脯时,他微微翻着白了。

尤里多斯很快就连样也不了。他坐上父亲的,要解开父亲的罩袍。父亲轻轻推拒了一下,然后就由着尤里多斯把自己推倒在床上。

他更加卖力地试图取悦自己的父亲,想要让父亲下次也带自己一块儿玩——神父呜呜嗯嗯地靠在浴桶边沿,手借着力,似乎在不断地往下坐着的木桶底板蹭。

从那一天后,尤里多斯发现父亲开始渐渐地不穿裹了。

那双饱满得吓人的房,常常被神父裹起来,藏到宽大纯洁的礼拜袍下。

父亲没有拒绝。

尤里多斯作为安多诺的教,当然接受着安多诺的亲自教育。安多诺为他安排课业,但每日除了朗诵歌唱圣歌,就是抄写注释那些经文。很少会有那通识课。

神父的脱力一般歪到木桶一旁。

他的祝词与经解是圣毕思教堂——应该说是霍尔奇默克郡最好的,就连首都也少有这样的有才华的神学大学生。

“呜……”

神父发低低地,他有些难耐地抓着木桶边沿,把另一侧没有被玩过的房也尤里多斯的手里。

尤里多斯抬去看父亲。

要到了,要到了。

这是撒旦的东西,秽,要勾人地狱。而我们的神父就这样穿着,拉丝的甜浸得白丝透明。

神父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专注、平静,他拿着书为尤里多斯讲解数学。尤里多斯呢,则本一个字没有听去。他尝试着像那一次一样,去抓弹脯,只不过这次隔着布料。

他像一条在滩上缺氧的鱼,微微搐着。尤里多斯多熟悉那,代表着父亲隐秘的愉悦。

他开始最快速的磨和女第一次被别人和自己一起玩撞到后的桶时发闷闷的撞击声和四溅的声音。顾不了了,只要到了就……

都有些凉了,但却越来越。尤里多斯对父亲微微仰着脖颈的到新奇。

宽大罩袍下只有一件丝的、女式的内

他知父亲裹布的,那是靠了十年靠来的觉。可今日的罩袍下空空,尤里多斯的脸颊甚至能到透过布料的、的温

他的手无规律地着手下的,那首的鲜红颗粒,尤里多斯用指腹反复地挲着,他还记得这是幼时来的地方。

尤里多斯不喜。但如果是靠在安多诺温的怀里,听他用温柔的哼摇篮曲似的声音讲课,尤里多斯又可以忍受这无聊和寂寞了。

坐在床边的数学教学、空的外穿罩袍、脱掉了裹房、几乎没有的轻轻的抗拒。如果尤里多斯是个男人,那么他轻而易举地就可以看,自己的养父,对自己拙劣而大胆的勾引。

那时的尤里多斯太小,并不解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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