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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狗马上滚!”
又是一鞭。公爵扔掉鞭子,暴怒如雷。他气喘吁吁,明明不是受折磨的却大汗淋漓。拎着领子,他走去喝茶。
子爵被顺路连带着踹了一脚。
“听听,火气这么重。天气太热了!我的各位先生。”
门口传来女士的笑声。铃铛摇响、高跟鞋踩地、衣裙沙沙,带着浓烈的香味扑来。
尤里多斯已经半死不死地跪趴在地上,但还是努力地去够一边地上的衣物。他意识格外地清醒,就绝对不会在女士面前裸露。即使只是上半身。
子爵就把衣服踹到他手边去,俯下身来。
“你害我不浅。”子爵低声说,似乎咬牙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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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多斯闷闷地笑起来,额角的汗滑下,划过他轻微抽搐的脸颊。他尽最后的力啐了口唾沫。那上视的眼,露出红血丝爬上的眼白,像一头困于陷阱的狼,也像将被处死的野犬。
子爵忽然眨眨眼。
他伸出手,用食指擦掉了尤里多斯那颗汗珠,然后含进嘴里。
“真是个小杂种,”子爵愉悦且嫉恨地说,“狼与狗杂交生的。狗不狗,狼不狼。混种小畜生。极品,怨不得摩多李斯喜欢。”
“啊呀呀,你们这儿怎么连冰盆都不舍得放多几个?”女人快摇着羽扇,斜倚到榻上。藕粉的绸缎大摆摊开,露出她那双红色的小羊皮高跟。她似乎对这些暴力场景目无所视。
第二位客人。她高耸的假发是尤里多斯见过最夸张的贵妇装束。
公爵明明已经很烦躁,却耐住性子与她说话。尤里多斯揣摩着女人的地位。是名单上的维多利女领主吗?那个大名鼎鼎的同性恋女爵?
但刚刚的折磨已经让他的思绪不清。仆人架着他穿衣物,他能感觉到背后渗出的血打湿了衬衫,父亲给他定做的。
不能要了。
好痛,好痛。惩罚与麻木期过去,尤里多斯又开始感受到那种钻心的疼。他想掉眼泪,但没人会怜悯他。想起父亲的信——可自己那时候又怎么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呢?自己又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呢?都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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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要的不过是富贵,凭什么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生来就坐拥这一切?
因此更恨这些权贵老爷,尤其是公爵。暗暗决意只求荣华富贵,不择手段。耻辱与恨意一起涌上他的心头,他不打算将挨打的事告诉父亲,也不敢深思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只觉得自己一定非要混出所谓的人样。
等着吧!他告诉无人的观众席。
身体比意识还是先一步崩溃了。他与“小小”都昏厥着被拖入隔壁的套房,为了不影响陆续到来的宾客以及其他游戏的继续。
他是被温热给舔醒的。
恍惚睁眼,趴在床上。眼睛与背部肿痛,背更火辣辣,脸上有热意,感受到温柔的摩挲。等等……小小?他醒了?
“你哭。”小小停下舔舐。
尤里多斯不能动弹,但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
是刚刚做梦了吗?
他缓缓眨了两下眼,端详小小近在迟尺、阴柔到雌雄莫辨的漂亮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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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第一次挨打。”小。
什么?尤里多斯不明白小小的意思。小小的语言能力并不好,大约因为从小被圈养。
“第一次,痛,就晕,”小小想要比划什么,同时被肌肉牵拉疼得呲牙咧嘴,“我习惯。已经还好。”
“别动了。”尤里多斯噗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