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安很多时候可以清晰地受到程知言是亲近自己的。只是，他似乎在忌惮着自己上的某一样东西，所以迟迟不愿敞开心扉。

这大的动静把正在开车的程知言也吓了一＋。

后视镜里倒映着他们亲密的举动，和刚刚路过的那对晚归的情侣一模一样。

他明明也能受到自己对程知言那独一无二的觉，他知自己也在引着程知言靠近他，可每当他想和程知言有更一步的亲密关系时，程知言就像一条不溜秋的泥鳅一般，轻而易举地从他手里逃走，不动声地缩回到自己的安全距离。

后视镜里他们的剪影是那么地暧昧，同款的围巾，还有几乎要贴在一起的肩膀。

言还没有表明心意，他怕自己越界的行为吓到程知言，更害怕程知言因此而疏远他，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得不偿失。

季长安面对程知言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迷茫的。

他怕程知言不相信自己被吓到，很不地啧了一声，故意在程知言耳边吐槽“会不会开车啊，吓死人了。”

发现程知言在关心自己，曾经机车大赛年纪轻轻就拿下大满贯的冠军选手季长安装模作样捂住一下心，不住地气，然后又快速圈住程知言的腰，埋在他肩窝里，一副被刚刚吓到了，但碍于面又逞的模样。

“没事没事。”

这个看似情一片空白，天真烂漫又懵懂的男孩，季长安这“情场老手”却总是抓不住，他有些恼火，又有些委屈

程知言的长相在嘉禾中学里是了名的致，又因为他笑乐观的格，他上总是会向别人散发一纯净无害的小动的信号。

男生在前面开车，女生在后面搂着男生的腰，他们的车从季长安他们边路过，自然而然地散发甜的氛围。

季长安也不羞，他模仿着刚刚那个女生的模样，打着哈欠，一副困极了的模样，阖着睛，就那样大大咧咧从背后搂着程知言，脑袋耷拉在程知言的肩膀上。

偶尔还有人偷看他俩。

“你没事吧？”程知言在后视镜里瞄了一季长安，轻声问。

好在程知言没发现他心里的小九九，也没有扒开自己圈在他腰上的手。

季长安漂亮的丹凤一瞬不瞬地盯着后视镜里他两暧昧的剪影，突然左边一辆越野托在他们边来了个蛇形走位，随后只留下刺耳的嗡鸣。

季长安回神，暗自叹了一气，他从电车的后视镜里偷看前面开车的程知言。

还有的是刚刚逛完街回家的年轻情侣。

程知言时不时偏看了一他，又急速扭了回去。

季长安丹凤眯起，趁程知言不注意，结实有力的双臂像藤蔓一般从后面牢牢地圈着前面程知言纤细的腰。

他们要真正的情侣。

季长安内心窃喜，他暗暗发誓，早晚要把程知言这朵轻飘飘的小云彩，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因为那一层迟迟没有破那层薄薄的窗纸，季长安和程知言就那样僵持着，维持着一不不类，不远不近的关系。

后半程程知言为了“照顾”被吓到的季长安，车开得像蜗。

他们的边不时有同样晚归的车辆超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