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莫名其妙双颊泛红、他轻轻吐一气，接着，板又是不轻不重地了一记。

他闭了闭，如果这是游戏的规矩，这个时候说不玩了岂非懦弱。

宁轩忍不住红了眶，原本已经自洽的望此刻被轻轻碎，如果说刚刚还能将这场调教当游戏，此刻面对着赵靖澜，仰视的姿态让他看到了赵靖澜底的轻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赵靖澜要他的脸，在上他还能麻醉自己是单纯的人之，在脸上却不能。

好不容易挨到三十下，几乎是赵靖澜一停手宁轩的泪便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犹如断线的珍珠。

“脸伸过来。”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赵靖澜打得时轻时重，宁轩的脸很快便被了，嘴里说的话也越来越糊，到最后额发浸、两个脸颊都成了鹅冠般的紫红。

赵靖澜笑了笑，继续扬手了下一个耳光。

他了两气，正跪好。

“小狗这么乖，想要什么奖赏？”

“松开，这么馋，手指都不放过？”

他低下眉：“贱狗谢主教。”

……

“贱狗谢主赏打。”

赵靖澜手指抹了药膏，仍旧闭合着，手指掰开两嘟起来的小嘴，将伤药往里送了送。

手板贴着他的脸上下动，似乎在找发力的位置，冰冷的檀木给的脸带来一丝凉意，接着轻轻扫过，“啪”地一下打在他的左脸上。

“啪——”

“啊……”

“才、谢、主教……”

“贱狗不敢，贱狗的脸和都是主的玩，贱狗是因为第一次所以才不习惯，求主多打几次。”宁轩破罐破摔，赌着一气越说越下贱，他心你不就是喜这一么，我说给你听就是。

指越伸越，曲起来抠挖着，宁轩内传来一阵战栗，冰凉的从延伸至内，手指像是鲜活的动一样扫过他后里的每一个褶皱，轻柔地抚摸过被得遍鳞伤的。

“怎么不谢恩？”

宁轩惴惴不安地抬了抬下，尽接纳了自己对的需求，却仍然对这失控的状态到不安，赵靖澜回来后明显没那么暴了，让人忍不住猜测到底他会不会下狠手。

完了，想要来，这手指实在是满足不了他的望。

“贱狗谢主调教。”

下一刻，宁轩被丢柔的大床上，正当他警惕地注意着赵靖澜的下一步动作时，赵靖澜却脱了外，凑近他耳边问：

赵靖澜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轻声充满蛊惑：“自然可以。”

宁轩吃痛地夹了，上立刻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记掌。

“调教你的时候称什么才，该自称贱狗才是。”赵靖澜拿板抵着他的下，轻描淡写。

他从床的柜里拿伤药，见宁轩半躺在床上没有动作，问：

宁轩气愤地想，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贼喊捉贼的混球。

“唔、主人……

“唔……”

透明的，整个更加，若不是忍住了，宁轩几乎想学着刚才浪的样摇动，求赵靖澜来。

宁轩微微一愣，他摸不着脑，不知赵靖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前一刻还冷面无情，一转又温情脉脉，他来不及想那么多，作势倚赵靖澜怀里，委屈：“主能给我上药吗，疼……”

宁轩立刻“哦”了一声，转趴了下来，撅了，床上松松的，比地上舒服多了。

“啪——”下一个耳光从远破风而来，带着雷霆之势毫不留情，宁轩被打得脸歪了过去，被咬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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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将他的脸再次抬：“怎么，主人赏你，你还不乐意了？”

“愣着什么，撅。”

宁轩连忙低回避了赵靖澜的视线，赵靖澜长手一捞，将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