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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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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陆霖从暖阁挪了出来,住进了王府西苑。
赵靖澜对他似乎格外疼惜,寻常私奴都只有杂役伺候着,他身边却拨了怜生过来贴身伺候。
不过这不算什么,西苑里住着好几位私奴,陆霖疼得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听见有人进进出出,陆霖渐渐也就懂了。
好在这个时候,席容居然过来看他了。
“主人要见我吗?”
席容微微一笑,陆霖在他眼中就是个十足地小孩儿,他不忍苛责,只是摇头道:“公子又忘了规矩了?”
“对不起、奴才知错了。”陆霖连忙跪下来。
他从前野蛮惯了,这样的规矩拘束还没有刻进他的骨子里,因此总是下意识地犯错。
“小公子起来吧,等我回了主子,说不定得罚你。”席容玩笑道。
没想到陆霖却当了真,他心道,主子不召见自己,是因为自己没有犯错吗?那是不是只要我做错点事情,主子就……就会像上次那样,打了我再来哄我……
他想到赵靖澜,突然心跳得飞快,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席容还以为自己逗笑了小孩儿,和陆霖一起进了屋。
“老奴有句话得提点公子,公子可曾听过市井里的后宫话本?”
陆霖摇摇头。
席容这才了然,难怪眼前的小孩儿如此不谙世事,看着有股子轴劲儿,他继续道:“您也瞧见了,主子身边不止您一个私奴,眼下是多事之秋,他政务繁忙,自然不会把我们这些奴才放在第一位。”
陆霖点点头,他虽然想见主人,却不想打扰主人。
“公子将主子放在心上自然是好事,可主子与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您也知道,一日是私奴,这辈子便是私奴,公子想得太多,反而不美了,不若知足常乐。”
陆霖听懂了,想起来孙典的教训。
他还太小了,小到不知道怎么抑制这份日夜悬心的思念,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日唇齿间的温柔、还有那一抹俊朗的笑意。
他难过地低下头。
“公子要好好养着身子才是,来日方长。”
“是……谢谢总管。”
这日之后,陆霖又到内戒院里学了十几日的规矩,期间都未曾奉诏侍寝,赵靖澜就像忘记他这个人一样,从他的生命中销声匿迹了。
半月之后的某日,陆霖突然被接到一驾马车上,他心花怒放,连怜生也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