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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把话说完,赵靖澜既没有点tou也没有驳斥。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主人,终于反应过来自己隐瞒中毒的事已经惹恼了赵靖澜,比起毒发生亡,终究还是被主人抛弃这件事来得更可怕一些。他竭力挽回,因此才说chu“现在就回去”这样的话,希望主人看在他命不久矣又听话的份上饶了自己。
“不是说要回去吗?怎么不动?”赵靖澜问dao。
陆霖浑shen一颤,这一刻几乎笃定主人不想要自己了。
他qiang忍着yan泪,连忙说dao:“nu才是陛下赏赐给主子的私nu,主子当真不要我了、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赵靖澜原本沉着脸,想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儿到底有多大的主意,说了几句重话吓一吓他,没想到竟然给小孩儿憋chu了这句话,他没忍住一声冷笑,心dao,这小子还学会拿陛下来压我了,真是有意思。
陆霖见他笑了,更是一脸错愕,连忙低下tou。
此时随从便奉上两盏沏好的热茶,又将一gen一指cu的树枝躬shen递上:“主子、已经浸过盐水了。”
赵靖澜接过那截黑黢黢的细枝,点了点ruan榻上左手边旁空着的地方。
陆霖顿时明白自己要zuo什么了,连忙脱了ku子趴上去,下跪撅tun一气呵成,生怕跪晚了主子就不打了似得。
光溜溜的pigu墩儿lou了chu来,养了大半个月的tun丘看起来光hua细nen,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seyun光。
赵靖澜拿着树枝的手抚摸上小孩儿圆gungun的pigu,单薄的shen子在rounie下轻轻颤抖着,手掌覆盖了整个tunban,轻轻儿地用着巧劲儿,倒不像是要打人。
“主子……”陆霖被摸得心yangyang的。
上半shen的短衫被拉得更上,ku子挂在tui弯,两条细tui踩在地上,上半shen则俯在榻上,将piguding成了最高点。
他突然不怕了。
“这么喜huan挨打?”赵靖澜问dao。
“nu才……zuo错了事,主子愿意打nu才,nu才才有人guan教……”
“两只手举起来。”
赵靖澜端起其中一杯热茶,取下茶盖,将茶碗放到了陆霖举起的双手上。
“别洒了。”赵靖澜吩咐dao。
“是,nu才知dao了。”杯托被拿走了,茶盏底bu传来一阵阵热意,tang得陆霖指尖发红,只能四只手指变换着举着茶碗。
“啪——”
树枝如愿以偿地落在了pigu上,tun峰传来一阵久违的热辣之意。
“一、谢主子guan教。”
“不必报数、照看着你手里的茶。”
“是……”
“啪——啪——”盐水浸入pirou,又一丝丝地发yang发痛起来。
枝条落下来的时候,抖动的shenti连带着茶盏也端不平了,热茶晃悠悠地洒chu来,tang到了陆霖的手指,但他不敢有丝毫怠慢,高举着茶碗,tou上的汗越来越多。
树枝很快在浑圆的tunban上划chushense的印子,拱起的地方很快就被打红了,一daodaozhong起的棱子规整漂亮。
陆霖挨打挨惯了,比起pigu上连成片的热辣,高举过touding的双手和那碗热乎乎的茶才是最要命的。
“pigu放松,别想着后面,想清楚你要zuo什么。”赵靖澜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
陆霖听懂了,他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tunban儿松开,tun上不敢再用力,脑中想象着自己不是在挨打,而是举着茶伺候主子喝水。
“啪、啪、啪——”
小pigu放松后,每次打下去都一颤儿一颤儿地,抖动的rou团颤巍巍地,和陆霖不知所措地样子如chu一辙。
赵靖澜打得不快,一遍一遍细细地给这个不懂事的pigu上着颜se。
薄薄的一层zhongrou从浅桃变成shen紫,连pigu下面的大tui也被打得红了一片。
陆霖不知dao自己举了多久,双手已经开始发酸,shen后的刺痛变成钝痛,盐水几乎渗进伤口里,他再也没办法将注意力留在手上,而是咬着牙对抗着shenti下面传来地痛gan。
gun子像带着细针针碾过自己的pigu一样,又蜇人又疼,两个带着紫yun的tunban也不自觉地往里tou回缩着。
赵靖澜停了手。
一只手抚摸上zhong起的后tun。
“茶凉了吗?”赵靖澜问dao。
陆霖有了chuan息的机会,pigu上好受了些许,他顿了片刻,老实答dao:“nu才的手已经不tang了,想是凉了。”
大手安抚xing地rou了routunban,zhong起的地方似乎结成了ying块,稍微一碰就有些发疼。
“打你的时候你倒不哭了。”赵靖澜觉得好笑,他接过那盏茶,陆霖如释重负,接着就gan觉pigu一阵guntang,tang得他差点弹了起来,被赵靖澜an住了。
“呜……”小声的shenyin从陆霖口中传了chu来。
他没想到明明摸上去已经凉下来的茶,竟然会这么tang。
他来不及呼疼,接着就被主人搂进了怀里,温热的怀抱让小陆霖再次忘记了shen上的伤痛:“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