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转对着另外一个老虎面人说：“你觉得怎么样？改造成比较合适，还是纯观赏？”

而系统对此回答：“的确如此。这就是为什么这里是低维世界。客观存在的逻辑残缺也会导致本土居民的灵魂与认知天然扭曲；可想而知，足够完整的存在不会承认他们有属于真正’人类’的权利。宿主生于完整的维世界，自然能够一看此地的缺陷与疯狂。”

“所有向你们借债的，债务视作不存在，当然，如果曾经还是公民的时候借过债没有还，那么经农场调教完成以后你们的所有权归债主，或者债主们所有；你们甚至还拥有生存权，也就是说，你们的主人可以待你们，但不能将你们待致死，否则需要承担额赔款。”

但对面的两个人显然完全并没有在意他的想法，只自顾自地探讨着：“我觉得……产可以适当发展一下，但就算了。这显然是个偏男态的，当的话产量再怎么样也不到哪里去……要我说，房可以再大一，比不上，但适合放在手心玩；穿上环，孔开发一下，会自然漏，漏得不多，但要随时都在漏……”

“……”

林堂只觉到脖颈一痛，而后开始昏昏沉沉起来，逐渐人事不知了。

林堂坐在一张椅上张开。工作人员说：“你的，拨开一下。”他不明所以地照，看着一个不明机在自己的大内侧照了几分钟，但却什么也没发生，一雾。直到对方又拿来了一支手电筒一样的东西打开来照在那个地方，他才看清楚上面被照来的荧光字：“K453407”。

这还没完。在此之后，他那还未使用过的女也并未幸免，同样被了长长一截。

“说起来，这活着不比当个普通人轻松多了？——说真的，你们中有那些就是为了这轻松又能够逃避责任的生活才签了合同成为在座的一员的？”

并得到了一个“你的后面居然是少见的粉，不错”这样的夸奖。

“……”林堂都记不清楚这是自己第几次到无语了，这是什么，人印？有这科技为什么不去别的，用来养这不符合人天理的事情？

而后就在他毫无防备之际，一个的状就这样被了他原本并不适合用来的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堂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同时听见周围同样传来了各式各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接着，他的被握住了，端的铃同样传来了更加剧烈的疼痛，并且这一次痛苦还要更加漫长。与此同时，因为被如此侵犯的缘故，他觉到了一阵烈的意，已经失去控制能力的内便有一而。

“双人？”对方的声音因为蒙在面后而稍显沉闷，带着一评价羊牲畜的语气说，“成不错，有潜力。”

随后他想起来系统的比喻，脆开始“眠”起自己来：“这是世界这是世界，一切不合理都是正常的正常的正常的……”

于是又有一只手拢上他右边的房，轻轻掂了掂，又用力住，那痛令林堂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不过呢，另一方面，你们也可以往好想。公民犯罪有三刑罚：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犯罪也是三，却只需要被当众鞭打、摧毁神志、成为共用。如果情节尚未构成犯罪，还只有你的所有者需要承担责任而已。”

这样过了一会儿，机停止了向里注，转而向外离。这样循环往复了五遍，被折腾了许久的们都已经心俱疲浑冷汗了，那三条便被了来——但人却还锁在床上没有解下来。

床边的机“嗡嗡”响着运作了起来，林堂能觉到有冰凉的就这样从的三个地方注了去，很快他的肚变得鼓胀，意变得烈，而这时一双手在他的腹，用力搓着，带来一阵撕裂的胀痛。林堂知挣扎倒也无济于事，于是尽力无视耳边的惨叫声，忍耐着尽量一动不动。

领完编号以后，林堂和其他人一样跟着老虎面一起来到了一个有很多张床和不明机的地方。他顺从命令躺在了床上，四肢被铁索禁锢。过了一会儿，他觉到有人将用的抹在了他的后上了

“……”林堂还记得自己的任务，虽然起了一的疙瘩，但还忍着没躲，而被住的觉令他到有些陌生，下意识一个激灵。

“……系统。”而林堂本人正在脑海里叹为观止地呼唤系统，“在我看来，这个世界的情况真是扭曲。”……简直就是不符合常理地扭曲。

林堂沉默地听着，顺手“咔哒”一声将项圈到了自己的脖上。负责分发的那个老虎面工作人员似乎是为他鹤立群的脆而到些许诧异，多打量了他几，忽然伸糙丑陋的手，握住了他那双新生的房中的一个，手指捻了下他漂亮的。

“完整度决定了一个世界的维度等级；同时也决定了它的寿命。显然这是一个短命的小世界，不到百年以后就将崩塌消散。对维的存在来说，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用于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