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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按摩着把手,屁股带出来的润滑液让他畅通无阻,甚至往小穴里带进去一截也没有痛感。他继续压低身子抬高屁股让门把手按住他的小豆豆,略显粗糙的木头质感出乎意料的刺激,爽到屁股瞬间飙出一撮水来。
这边杨启航走到客厅拿烧好的热水,想着再问一下他要不要吃晚饭,结果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门板后隐隐传来的呻吟声。
尤桢可不知道自己被听了墙角,还在十分投入的晃荡屁股,让把手全方位的按摩着。花穴溢出来的水几乎要将把手全都浸湿,尤桢调整角度,想让菊花也摩擦摩擦,结果力度一个没把握住,把手滑进去一截,他还没怎么开发过屁眼,就猛然经受这痛感,此刻他已经无暇顾及这房子隔音效果了,只能一边用手指揉着软嫩的皱褶一边叫,嘴里胡乱喊着“啊--!…靠好痛!一下子插进去这么多,好痛哦~”
结果他哼哼唧唧半晌痛感慢慢缓解后,又被自己手指头撩拨得更加饥渴。于是再次撅起屁股打算尝试,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后靠,把手轻点在菊门正中靶心,那东西就缓缓滑入屁穴。
异物侵蚀带来的不适感让快意更强烈,爽得尤桢头皮阵阵发紧,半闭着眼一边动一边飚骚话。
“艹…哈…好想被艹!鸡巴好硬插在里面,好舒服…老公好会干哦~”
门口的杨启航几近石化,脸上嘲讽的笑意僵在那里。一开始他还单纯的以为尤桢是在自慰,身为一个遍地猎艳的老鸟,忍不住对这种一眼就知道没吃过什么荤腥的小处男怜悯又不屑。结果越听越诡异越听越惊悚,他怎么呻吟的那么大声?还哼唧媚叫?还想被人插?还用门把手捅自己屁眼?
一墙之隔的尤桢得了乐趣,舒服得舌头都往外飘,还嫌木头桩子不过瘾,戏精上身非要设定点情景。他往前走了半步让体内的东西退出来,然后站直身子开始装模作样。
“没错,你一直暗恋的那个男生已经和我睡过了,滋味不错。”尤桢冲一扇门开始了表演。
“那你不如猜猜,我究竟是用前面这根东西带他冲上云霄,还是用后面引他在欲仙欲死?”
“那么生气干嘛”,尤桢冷笑起来:“你还以为他真是高岭之花?你知道他多会舔别人的屁眼么?就昨天晚上还连舔带吸啃我的屁股,连舌头都伸进去了。”
声临其境不够还要配上肢体语言,尤桢说到这里来了个潇洒转身,无比熟练得摆出之前那个弯腰撅臀的姿态,双手兜住两团白肉左右一拉,已经情欲大开的菊花洞口微张,他继续加戏:“不信你看,昨天他干了我半宿还射在里面,屁眼到现在都合不上呢。你不是拿他当白月光?要不要凑近看看,他的东西还留在我身体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