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姓名(2/2)

我学会了辨认药材和制作药膳,还学了些基础的医学知识和看病技巧,在孟尧光忙不过来时也偶尔协助病人诊断和治疗。我虽然不怎么会法术,妖可能不太合格,但学这些东西却是易如反掌,连孟尧光都夸我学得快。

但有一天,孟尧光突然告诉我,西边的战事开始向这里绵延了。

一人一妖都没有其他亲人,住在一间屋里以兄弟相称,和和睦睦的。

[注②]:自《中国地方志荟萃西南卷嘉庆双县志》

————

我是个直脑,但也不至于分不清好恶。孟尧光对我很好,我也渐渐把他当哥哥看了,平日里唤他“孟大哥”。

于是我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唤作“言攸”。

我住了他的房,还蹭他的一日三餐,自觉要帮他事。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起离开的念,保不齐要在这千亩县一直赖下去,活也就格外勤快。

[注]:自清末湖南湘乡一位兼开中药铺的名老中医自题联。本文背景架空,文中可能现各个朝代的事或诗文,请勿细究

最后孟尧光拿来一本《百家姓》,让我挑。我随手翻到一页,挑了个笔画少好写的,随手一指:“这个是姓。”又如法炮制,指着另一个字:“这个是名。”

我很多事不太懂,常常闹笑话来,有时还会给他。但他从来没训斥过我,待我如同亲弟弟。

他正在低捣鼓其他的药材,也不抬地说:“这叫梁上尘,就是房屋的梁和椽常年积累的尘埃。”

孟尧光凑上来看:“言、攸?嗯……不错。”

我听了这话,一面觉得这灰尘厉害,一面却想到不知有多少蛇虫鼠蚁的黏粪便混在其中,又觉得好一阵恶心,说什么也不愿再碰。最后孟尧光拿我没办法,只好自己动手。

我对孟尧光说这绵上镇依山傍,这话确实不错。南边有座应天山,东边有条蚱蜢河。镇里共三座桥,红石桥、柑树桥、机投桥,东边两座,西边一座。镇不小,生活用、瓜果蔬菜一应俱全,百姓安居乐业。

千亩县其下还有十余个小镇,我们所在的镇“绵上镇”。不消几天,我就把这镇的山川形势、风建筑摸了个清楚。

但有一次,我正在二楼拿他的宣纸画,忽然听到他在楼下叫我去帮个忙。我闻声下楼,原来他是叫我帮他研磨药材。

屋檐悬于,有了荫蔽,再也不似从前那样刮风时风,落雨时淋雨。

正如孟尧光所说,除了那三个氓,这里的居民都情淳朴,都是好人。大家都互帮互助,要是哪家走了,一条街都来帮忙灭火。

一段时间下来,我和孟尧光渐渐熟络起来。他说自己于中药世家,幼时遇战与家人分离,由父亲旧友抚养,后来便听说一家老小都死于战祸。行冠礼后,他不愿再麻烦友人,游走行医,最终在这里安定下来。

我喜这里。也许我会多待一段时间,待他个五年十年的。

孟尧光笑了起来:“可别小看了这灰尘,曾有一人噩梦至死,我以梁上尘鼻中,将其救活了。还有胎动、横生逆产、无名恶疮……甚至缢死不久也能救活。”

我总是在街上晃,这里的居民大多都认识我。而且说句臭不要脸的,我觉得大家都我的。我在街上闲逛时,常常有人和我打招呼,“小言小言”的叫我。

我看着药钵里浅棕的长得像灰尘一样的东西,好奇:“孟大哥,这是什么?”

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对那些药材也很好奇,愿意去了解它们的功效,或是翻医书,或是问孟尧光。医术上画的药草什么形状、什么颜都有,晒成、磨成粉之后又各有不同的功效,或祛,或驱寒,奥妙无穷。

注释:

好吧,我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也承认他说的有几分理。

我吃惊:“灰尘也能药?”

千亩县还有特产,叫“蝉”。蝉之不脱者,至秋则。书上的说法更文邹邹些:“蝉不能脱,委于林下,生阙首,兹谓化。②”蝉的上长来,实在有趣。

住在人间,还是很好的。

除了待在屋里,我也会去走走。

说起来,我帮着孟尧光治病救人,长得也还算不错,大家好像确实也没理不喜我啦。

那不叫“孟槐”,叫什么?我捧着脑袋想了半天,心想起名可真难。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