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是羌人布防虚弱之chu1，我们可从此路包抄……”

我们于今日行进到了战场，与当地的驻兵会和。此刻苏南庄正坐在贺平楚的帐中，拿着地图和他商讨。

我听着无聊，去了帐外，坐在地上撑着脸发呆。太yang很晒，我低着tou，打了个pen嚏。

我们在山脚驻扎，此刻所有人都在忙，走来走去，但没有人说话，只有东西拖动或撞到的响声。但算不上压抑，可能是黑云压城城yu摧的那zhong平静。

没一会贺平楚就chu来了。他叫人集合，列队，分队行进。一队跟着褚炳文往左，一队跟着他往左。

我留在这里。临上ma前他站在我shen前，笼下一层yin影，遮住了炫目的太yang，让我能够抬tou。他摸了摸我的yan尾，什么都没说。

我目送他们离开，一开始还能看见最前面贺平楚的背影，到后来就全bu被扬起的黄沙遮掩，空气里全是尘土。

我咳嗽了两声，一旁的苏南庄笑了笑，掀起帘子走进帐篷，说：“进来吧。”

我又张望了片刻，最后还是进去了。他们绕过了一座峰，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苏南庄在泡茶，他随shen还带着茶叶。但他泡得很随便，不仅是用冷水，还一丢进去就开始喝。

他递给我一杯，我说了谢谢，尝了尝，山泉本来就很凉，放了茶叶以后显得更凉。我放下了杯子。

苏南庄还是看着我笑。他总是看着我笑，但他的笑容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我觉得他是有话要对我说，我就安静地等。我没有等很久，他喝了半杯茶就也把杯子放下了。他撑着下ba，歪着脑袋看我：“你喜huan贺将军？”

我偷偷撇嘴，回他：“喜huan啊。”

他还是笑，又问：“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多久了？如果从绵上县算起，不到半年光景。但如果从他还是神仙那会算起……我不知dao那个能不能算。

于是我han糊说：“ting久了吧。”

“有多久？”苏南庄还在追问。我烦了，想chu去透气，他却自顾自说起来：“我和他认识五年了，从他刚刚开始带兵那会我就跟着他，那时候他手下连百人都不到。”他脸上温和的神se没有变，“他很多事只有我知dao。你知dao他有时候晚上会tou痛吗？”

他微笑：“每次他tou痛，都是我给他敷冰mao巾，给他anrouxue位。”

我真的觉得很烦，我以前不知dao他说话这么烦。我晃着膝盖，yan睛半阖，说：“我不知dao。”

我看不见苏南庄的神情，但我猜他现在一定很开心。

他在打量我，我能gan受到两束视线在我shen上上下扫视。他又开口了：“你和我一样，都喜huan穿白se衣裳。”

我说：“我也穿别的颜se。”

“你的yan睛也和我有点像。”

我说：“不像吧，我的yan睛比你的好看。”

我想chu去走走，但我又觉得很累。我不太舒服，但是说不chujuti是哪里不舒服，有点没由来的jin张，还有点心慌。我想躺一会，希望苏南庄能快点把话讲完然后回他自己的帐篷。这是我和贺平楚的帐篷。

但他还要没完没了地说话：“你不会以为和他jiaohuan几次就能证明他爱你吧？”

我看向他，他微笑：“男人嘛，可以今天吻这个，明天抱那个。等新鲜劲过去了，nong1情mi意就淡了。”

我说：“你像是从闺怨诗里走chu来的。”

他不说话了，笑容也淡了，一双yan睛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