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贺平楚突然将我抱了起来，坐起。我后背贴着他，坐在他的怀里。太了，我忍不住泣了一声。

我问：“那若是你死了，我去陪你，岂不是白白搭上两条命？不若直接送你才好呢。”

贺平楚察觉了，揽住我的肩，说：“不用怕，我会护你周全的。”

贺平楚笑了：“那可不行。总不能我还活着，你却死了，最不济也一起死才好。”

他又低笑两声，：“哪天我真死了，那也是命数，来世又重活一遭便好，用不着你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我心下一阵意，“嗯”了一声，自然而然地和他吻在一起。

贺平楚笑着反问我：“你不是说我可以长命百岁、荣华富贵的么？怎么，狐妖说的话也能有假？”

肌肤相亲时，总会变得格外，碰间的温度彼此传递着，仿佛被温包围了。

我说：“我愿意。”

我迷蒙着，恍惚着，沉湎了这样的温存。但这样的姿势毕竟是不好发力，贺平楚又把我放在了床上，从后，顷刻间，我就被淹没了一片汹涌浪涛。

不等我问，贺平楚在我上印下一吻：“好了，不说了，睡吧。”

我闭着，没办法回答他。他抬着我的腰，托着我的，凑到我耳边，气息扑打在耳廓上，有些人。他低声说：“都了。”

贺平楚仍在我上吻着，有些糊不清地问：“没有了尾，你会怎么样？”

贺平楚吻着我的耳朵安抚，频率放慢了些，却仍是得，得浅。他动作谈不上激烈，我们以最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更像是拥抱。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

贺平楚轻声问：“这么舒服？”

贺平楚却没像以往那样将我抱起。难得的，他像是还没尽兴，在我的锁骨和噬咬着，得我有些疼，又觉得。

贺平楚默然片刻，问：“你当真愿意为了我去死？”

我抚着他的长发，见那青丝在月华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我问得认真：“狐尾可生死人医白骨，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竟不肯要？”

他也笑了：“话是这么说，真到了那个地步，自然也就怕了。”

贺平楚指尖挲过我的腰，停留在我的小腹，掌心贴在那儿，问我：“受到形状了吗？”

我浑骨都散了，勉抬起手落在他脸侧，问：“怎么了？”

贺平楚轻声说：“你愿给，我便要。你若不愿，我不求。我只怕你哪天悔了，却拿不回来了。”

贺平楚沉默片刻，又在我首咬了咬，这才说：“北疆那一日，我差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他的话语温和平缓，竟像是有什么奇效，我顿觉困意袭来。便也懒得再想，放任自己沉一场无知无觉的眠。

“我不知，”我想起我的梦，仿佛被拖回百年前，有些颤栗起来，说话间的气息仿佛都带着血腥味，“可能会死。”

我搞不懂了，他到底要还是不要？

结束之后，我躺在床上，累得都睁不开。有东西从下来，过大有些粘腻，我叫了贺平楚一声，想让他带我去清理。

我睁开，黑暗中，他眸光闪了闪，像一泓清泉。我心一动，几乎是脱而：“狐妖一族有一门秘术，可以狐尾换一命。”

我受不住，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抓着他胳膊的手一松开，立刻就失去了支撑，如疾风骤雨中颠簸飘摇的小舟。

一夜好梦。

我真的有自己要被他穿的错觉，慌中也摸到自己的小腹，掌心在了他的手背上。我带着哭腔说：“不要再了……”

我笑了：“真的吗？我以为你说你命不该绝，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