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怔：“还有这回事？”

符遇很快就困了，打了个哈欠，也不啰嗦，嗖一下变回原形，我只来得及看见一团火红一闪，她就钻到了床底下。

符念也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哈欠，手臂都快要支不住脑袋。我看他这样，就说：“你也休息吧，那我就先走啦。”

饭菜大分都是我和符念吃的，吃完后，我们又没事了，闲坐着打发时间。

棠月哈哈笑了起来，说：“是不是我哥让你这么叫的？别听他的，这么叫怪难听的！显得我都老了很多。要不你也和我哥一样，就叫我阿月吧。”

我还不困，一个人回贺府也没意思，索在街上晃悠，一路走走看看。

我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她，见到她就觉得兴。她看上去也很兴，牵着我的手，把我往人少的地方带，说：“我们一起走走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这声音好耳熟，我回一看，居然是棠月在笑盈盈地看着我。

他抓着门沿，又“嗯”了一声，突然迷迷瞪瞪地说：“我和我小时候被黑心士抓到过，那士把我们关笼里，白天拎去找买家，到了晚上就把我们床底下。我那时候还小，没什么记忆，但我从那之后就只在床底下才能睡着了。”

不过我还在弟俩面前还是保持了风度的，没有狼吞虎咽。符遇吃得最优雅，一筷只夹一，端着碗细嚼慢咽，也没吃多少，而且蔬菜吃得多，像是不太喜吃。

我没想到他这么狂妄，有瞠目结。而符遇大概是习惯了，懒得理他。

京城与绵上县的区别，除了地方大，楼房，路宽，最明显的还是人特别多。除了夜晚宵禁，白日里不何时何地，街上总是熙熙攘攘的。

符遇对符念说：“我这次回去，看到许多与你同辈的族人都十分刻苦，比你听话不知多少。父亲问我你的近况，我还替你撒谎，说你每日都有修炼。你再这样蹉跎下去，日后回去见父亲，我可不会再帮你说话。”

我又惊又喜，见周围没人注意，便朝她走过去，小声叫了一句：“太妃！”

符念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平时都不吃人类的事，难得吃一次，来荤腥也无妨。”

也不知她这钻床底下睡觉的习惯是怎么养成的……难在床底下会更有安全？

他大概想，但一低下去，就困得抬不起来了。他也没再多说，一句“再见”刚落地，就利落地关上了房门。

我笑了起来。我觉得她比我想的还要活泼得多，我也更愿意和她亲近了。

我又愣了一小会，对着房门补上了一句“再见”，这才下楼了客栈。

我在人群中穿行，被挤得有烦了，突然听见后有人唤我：“言攸？”

他一脚跨屋，三两步走到桌边，拉开凳坐下：“还要别的吗？”

她居然直接牵过了我的手，睛眨了眨，说：“没在里的时候，叫我棠月就好啦！”

他“嗯”了一声，慢吞吞地起送我到门，睛都睁不开，走路全凭直觉。我看着好笑，说：“不用送了，你去睡觉吧。”

后还有两个女跟着我们，我回看了看她们，问棠月：“她们是女吗？”

不一会，菜肴被陆续端上来，香味俱全，我直，觉得一都不比中的差。尤其有一，这里的菜都是一大盘，装得满满当当，哪里像中那么小气，碗小小的，杯小小的，盘也小小的，我多吃一，还有人笑我吃得多！

符念耸耸肩，手肘往桌上一撑，支着脸，说的话非常之嘴欠，非常之讨打：“那又怎么样？我天赋啊，随便一练就把他们甩下一大截了，你可别拿我和他们比。”

符遇微微皱眉：“太多荤腥了。”

我不好意思：“那多不好。”我想起贺平楚说的，就问：“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姑妹？”虽然我还是不知这个词的意思。

“是呀，”棠月吐了吐，小声说：“她们都不敢和我说话，可无聊了。”

被他这一打岔，方才的气氛全没了。符遇言尽于此，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了，闭不再谈这件事，只一边等着上菜，一边聊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