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棹抬眸，正好看见表情严肃正襟危坐的钟亭玉，他认真的时候是个潇洒的玉面郎君，楚行棹心漏了一拍，手指忍不住微微蜷缩。

“启明星，如果不是王煦有双重人格，那就是有人上他了，你猜猜刚刚那个人是谁。”

“或者说，我的每一个份，可能原本都是他的。”

钟亭玉声音凉凉的，天却不敢说他什么，摄政王就在自己左边坐着呢，他可不敢不给他儿脸：“无事，亭玉说笑了，不过是一杯酒，小王卿，下次再让老三单独请你喝！”

虽是这么想，钟亭玉却没有下场上台，他看着王煦一挑五，最后站在台上，睛直勾勾盯着末席的楚行棹。

王煦缓缓勾：“臣想让三殿下亲自赏臣一酒。”

他惯使剑，招的路数刁钻，角度很毒，钟亭玉微微皱眉，这人分明想要对方的命。

比武台上，大楚的年轻人们纷纷败阵，王煦起，他依旧俊无俦，面却比上次看着多了几分郁，说话也沉沉的：“清河王煦，请赐教。”

没人知，穿着正经的三殿下，内着一枚药玉，随着他行走坐卧上。

他撑着额，吩咐启明星：“小狗儿，下次继续警戒，等发现王煦不正常了，就和我说一声。”

上一次见，这个王煦明明是个让人如沐风的大帅哥，现在怎么像沟里的老鼠。

他的神让钟亭玉不舒服，皇帝大悦：“卿，你想要什么赏赐，朕都给你。”

钟亭玉都不知。

不过王煦没喝到这杯酒，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钟亭玉在他心里是一般恶心，王煦大广众对着他语言暧昧，是该千刀万剐的恶心。

楚行棹冷着脸坐回台，钟亭玉觉得他这样还有风情的，撑着下多看了两，侧却突然觉到凉意。

“那么恨我，那么喜楚行棹，”钟亭玉手指在桌案上轻叩：“他是原本的摄政王公。”

是王煦的视线，他神如同毒蛇，再闭，他却像是突然晃了神，眉目舒展开，又变回钟亭玉初见他时光风霁月的模样。

王煦，球会上惹得一众贵女芳心暗许的那个端方君。

楚行棹看着躺在地毯上的半截落叶，他刚才分明看见钟亭玉手击穿杯盏，却没想到这人倒打一耙。

他最后扶持太登基，是一代名臣。”

启明星警惕起来：“你认为是谁，会不会对我们的任务有影响。”

“哎呀，王家小郎可真不小心，三殿下代表天脸面，你怎么连个酒杯都没拿好。”

很脆的一声响，但没人注意到，楚行棹面不太好看，他看王煦的神也很不屑，迫于皇帝面，扯着笑倒好一杯酒，给他送去，只是刚到王煦手里，那杯盏就碎了，淌了王煦一手。

觥筹错，酒酣耳之时，他面上一片平静地对着自己的系统下命令：“此断不可留，一定要杀了他。”

蚀骨香虽解，但他近日总是些恼人的梦，在梦里也被钟亭玉搅得小腹发酸。

他微微咬，并了并，脸上莫名浮绮，又行被压下去。

钟亭玉面不改地将手里的筷掰断了。

他莫名其妙对上钟亭玉的视线，微笑颔首，钟亭玉也笑，遥敬他一杯，喝完就冷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