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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羽笙已经捆绑好了,如珏便拿出一把剪刀,沿着他胯下鼓起弧度将裤子剪开,挺立的阴茎几乎立刻从裤子里弹了出来,高高地竖着。
紧接着那阴茎便也被细绳捆了起来,柱身缠绕着红绳,竹韵看得血脉贲张。
她直接也化出一份红绳,缠绕在了行相身上。粗绳磨砺在肌肤上,台上台下的呼吸都越发粗重。
如珏又选了一根低温蜡烛,点燃的蜡油滴落在柳羽笙的肩膀,柳羽笙一声不吭,只是睫毛轻抖。
看来还是痛的。
紧接着那辣油便向下移动,刚刚那似乎只是提醒,下一滴便正好落在柳羽笙的乳头上,柳羽笙狠狠地抖了一抖。
轻微的疼痛和温热包裹着他的乳头,又因为隔了一层衣衫,那滴烛泪快速冷却,又渐渐脱落,似是有谁轻吻了他的乳头一般。
柳羽笙抿着唇,不由自主地咽着口水。
他抬起头去看竹韵,目光含情,但又不似赵顷衍那样直白猛烈,只是丝丝缕缕地诉说着渴望。
竹韵显然对这样的眼神更为受用,她不由得坐直身子,好让行相的动作更能刺激到她的快感。
烛泪仍滴着,没一会儿就将一边乳头全都包裹起来了。可紧接着他并没有理会另一边,而是直接向下,一条长长的蜡油痕迹自胸口蜿蜒到小腹,最后滴在了柱身上。
“唔……”柳羽笙吃痛眼里泛起了水光,但他并没有哭,只是仍旧看着竹韵,视线一瞬也不曾移开过,直看得竹韵心痒难耐,浑身燥热,若不是想着比赛要公平一些,她早就上场和柳羽笙大做一番了。
而今她也只能自己伸手按揉着阴蒂,快感一浪接一浪,下身淫水流淌不止。行相也更加卖力,就着竹韵花穴流出的水,润湿了她的后穴,伸进去一根手指轻轻按揉着。
柳羽笙的阴茎越发胀大,蜡烛更刺激了他,快感层层叠叠,马眼也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啊!”一滴烛泪刚好滴在柳羽笙的马眼处,未来得及完全凝固,有一小部分顺着小孔流进了些许,柳羽笙短促痛呼出声,腰腹不受控制收缩、颤抖。
他竟然就这样高潮了,精液被接踵而至的蜡烛封死,只得倒流回去,柳羽笙脱力地瘫在椅子上,阴茎被束缚着仍然高高立着。
这算结束了吗?
现场无人敢下断言,如珏的蜡烛仍不停地滴着,竟将整根阴茎都包裹住了。内外双层疼痛,让柳羽笙终究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他咬着下唇,连呼吸都颤抖起来。
竹韵也已然忍不了了,管他什么公平,她按下行相的手,扯下桌布将他裹好,自己则是放下裙子,空着下身,飞身落在台上。
“公主……”
柳羽笙面颊绯红见竹韵过来他眼睛微微睁大满是欣喜。
竹韵则跨步坐在他身上,抬腰用湿漉许久小穴将柳羽笙被蜡油包裹地阴茎全吃了进去。
柳羽笙面上失神几秒,而后才断断续续喘息出声,眼角都被情欲蒸红,还是一直丁丁地看着竹韵。
“看我做什么?”竹韵觉得好笑,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眉心。“我脸上有东西?”
柳羽笙摇了摇头,仍是看着她:“公主……阿韵……你抱抱我。”
竹韵笑着拥抱他,将自己全身都压在了柳羽笙身上。同时也借着柳羽笙的支撑,自己动起腰来,将那根被蜡包裹得大了好几圈的阴茎不住吞吐。
柳羽笙急促地喘息,他的眼角终于流出泪来:“我总觉得,你要消失不见了。”
竹韵吻掉他的泪,没有说话,只仍是笑着,动作越来越快,而后快感迸发,她大声呻吟着。
竹韵猛地坐下,将阴茎全部吞入,紧接着小穴绞紧,阴蒂抽搐,她攀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