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下起一场雨。

——

重重一扯——

他伸手，掐住后颈的。

alpha阖着，神倦怠。

[我会理。]

于灼皱着眉，看着电脑呈现的画面。

憧憬人间的小人鱼走上岸，被不知为何路过的国王带了回去，在那里他遇到被诅咒的公主，在她成年那天，为她挨了纺锤的一针。

宁昭了一个梦。

明明没被诅咒，他还是莫名其妙地昏了过去，逃过一劫的公主找来本该在去吃的路上的狼，狼伪装成小红帽一路披荆斩棘，用一个吻让小人鱼睁开了。

“驳回。”他吐两个字。

上面只有短短两句话:

说到底，小人鱼为什么要让他来演呢？

他蜷缩着，红脑袋抓着他的，近得像是下一刻就会亲上来，可这人一动不动，冰凉的珠落在他的角。

梦里他还年幼，周遭的一切成了等比放大的乐园。视野里呈现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蒙上一层浅浅的纱。

换任何一个人来，大概都要痛到在地上打了，当事人却面不改，一下又一下，反复地扯。

经理静悄悄地离去了。

像两只茸茸的耳朵。

濡指尖，不用看也知那七八糟的样。

他刚睡醒的时候总是这样，脸冷着，看人一都要割下块来。

他的前有许多人，大多是和他相仿的孩，大人不见踪影，这是属于小矮人的乐园，少年模样的兄长早就脱离了小矮人的范畴，依依不舍地被弟弟赶了去。

——

他困惑着，安详地躺在地上。

“……啊。”他突兀地静了片刻，像是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化作冰原，透过屏幕，年轻的暴君凝视着他的乐园，凝视着一场未落的雨。

耳边变得嘈杂，前依旧模糊，他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到一片赛克里，突兀地冒一大块鲜艳的红，大概就是人面兽心的小红帽。宁昭觉自己张了张嘴，却听不到一声响。

他很少有机会与同龄的孩一起，也不太清楚他们如何消遣，不过他们都在与他对视后表现顺从来，让他能随心所地调兵遣将，在这里开展一幕舞台剧。

李叔不由得满脸慈，放他走了，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他探一看。

大脑像是被刀剐了一下。

七八糟的剧本，七八糟的演，七八糟的人选，奇妙的狼和人鱼的he。

只留下他的发丝印在玻璃上，如同一团动的火焰。

经理看这张臭脸这么多年，早已脱，面不改地应了，又提起另一个当事人:“有关宁小少爷的分全调，是吗？”

……昭昭。

他的后颈被咬得发紫了，会不会痛？

alpha的大脑被这些有的没的占据着，微妙的鼓胀让他难以忍受。

[他能兴的话，怎样都好。]

经理汇报的声音依旧稳定:“听家提要调事发当天盛金的监控以供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