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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摇晃,“您好,帮我做一份门口展柜里的蛋糕。”
“好的,请稍等哦。”店员打了一张收据,转头进入透明的烘焙间,穿戴好白色的护衣和厨师帽。开始在素蛋糕胚上操作。
“沈珚亭。”谢珩卿拍了拍他的肩,“不用特意为了我找理由的。”
他们俩都是那种很少打破计划的人,谢珩卿是没什么计划之外的支出,沈珚亭是没什么计划之外的活动。
“眼睛都快盯穿了。”沈珚亭倚在玻璃柜上,手撑着下颌,侧脸看着他,“喜欢甜食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是觉得,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不应该,吃蛋糕的……”
他特殊的日子都很少吃蛋糕,更不要说没有什么纪念意义的平时。
十岁的时候买个蛋糕都要被父亲絮絮叨叨嫌弃一整天,嫌弃他食量小想法多,明明可以买纸杯蛋糕意思一下却非要买大号的奶油蛋糕,最后还打着健康的名义买了他不爱吃的纯黑巧克力款式。最后还要指责他吃不完浪费。
他不喜欢,当然吃不完。
“什么叫特殊的日子?”沈珚亭不明白,“每天都挺特殊的,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他伸出一只手来掰:“要算起来跟你在一块每天都挺特殊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做,第一次内……”射。
谢珩卿急匆匆地捂住他的嘴。深怕他再说下去自己会羞愤欲死。
“做好啦。”店员搬出一个和蛋糕同色系的蛋糕盒来,“需要什么蜡烛吗?”
“要一个数字一就好,谢谢。”
从一而终。又或者说,新的开始。
沈珚亭手里提着蛋糕盒上的丝带,另一只手跟谢珩卿十指相扣。
“珚亭。”谢珩卿喊他,“聊聊天吧。”
夕阳给天空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江边凉风习习,零零散散有人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有人牵着孩子或小狗。
沈珚亭似乎一直在迁就他,经年形成的饮食癖好,一成不变的生活习惯,也渐渐朝着他偏好的靠拢。从前都是他这样对待别人,冷不丁有人这样对待自己,实话说还有些不太适应。
“你想聊什么?”
“你不要……对我太好。”谢珩卿有些犹豫,“不然……之后我会怕……”怕我离不开你。
沈珚亭没接他的话,半刻松开他的手,捏着他的肩把他掰过来跟自己对视。
“这就是你要跟我聊的天吗?”
谢珩卿垂着头不敢看他,沈珚亭的眼睛很深邃,就像他们身后一眼望不尽的江水,此刻满含着失望与无奈。
看久了就会心软,会想,要和他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