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非将所有的心声咽下，将徐湘的手揣怀里，帮他调整到一个足够舒适的姿势，默默无言地拍打他的后背。

这是徐湘生来第一次受真正的的味。中的时候他谈过男朋友，那个对象是中校篮球队的队长，个很，长得也很壮实，能够一只手把他抱起来，把他在篮球馆的更衣间里亲吻。他记得那些闷的午后，初恋的味总和咸的汗味分不开，男朋友会拉下他宽松的校服，趴在他的前为他，或者将他带盥洗室里让他替自己刮净下的发，的时候用短短的胡茬扎人，看徐湘浅浅地皱起眉后发咯咯的笑声。徐湘不明白这事情为什么会让人快乐，他总是难以投到愉中，毕竟在他的世界里快乐是一奢侈品。

徐湘在后座穿好衣服，红的小黏答答地滴。他浑不适地扭动，最终一倒在后座位上。

徐湘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被淹没在两人的齿之间，顾言非卖力地上下动作，掐住徐湘的窄腰，留下自己的指印。

宝贝，我的宝贝。

像是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让徐湘到疲惫的罪魁祸首。

顾言非的瞳孔缩，赶忙将汽车的驾驶模式改成自动驾驶，又一次钻到后座来拥抱徐湘。昏昏睡的徐湘倒他的怀里，一把抓住顾言非的领，恶狠狠地警告他：“不准再打扰我睡觉。”

回去？要去哪里？这样的问题徐湘本该问个清楚，不过的倦怠使他放弃了在这时候和顾言非纠缠不清。这位顾总面不改地穿好，顺手捡起徐湘的内自己的袋里，被徐湘逮个正着。徐湘无力吐槽，看顾言非钻到前面驾驶座，打开舒缓的音乐，放松徐湘始终绷的神经，还自以为贴心地回对徐湘说，睡吧，上就会到的。

他片刻地神很轻易就会引起顾言非的注意，他要将徐湘的注意力完全拉回到自己的上，“香香。”他像是一条扭曲的蛇，缠在徐湘的上，“你舒服吗？”他故意夹了一下，榨徐湘的第一波。

满的狗，只要徐湘一个神、一个动作他就会兴奋得。

好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顾言非拉开他的手，珍而重之地在他的上留下一个吻，“香香，我带你回去吧。”

“慢……慢……”徐湘在得以息的间隙提抗议，他几近昏厥，狭窄的空间里稀少地氧气让他成为一条濒死的人鱼，搁浅在岸边被一张大网捕捞。

徐湘闷哼一声，妄图掀开趴在上的人。可顾言非的死死地压制住他的动作，他只好接受了另一个人里的事实。他无可奈何地掩住面颊。

“够了。”徐湘的声音沙哑。

顾言非刻意控制着动作的频率，仔细欣赏着徐湘的每一个神情，手指探到后拨开两羞待放的，粉红的，徐湘惊一声，顾言非的手指正在把玩他的小豆，汩汩淌的打他的半张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