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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又被a三言两语打笑着给挡了回去。
宴席自未时持续到了酉时才散去,c喝的烂醉如泥被侍女扶去客房了,a也有些微醺,带着卓云也不好再赶路回去,便想去后庭院吹风醒神。卓云有些困了,趴在a的怀中蹭了蹭,a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放缓了脚步,忽而听见卓云稚嫩的声音自背后响起:“爸爸,这个叔叔是谁?”浓郁的白酒气息在此刻铺天盖地的袭来,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庞终于成为现实,躁动不安的心却似乎漏跳一拍,哽咽、窒息、悲哀、欢喜冗杂成了无法抑制的泪滴,在今夜终于宣泄。
b怀住a和卓云,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我回来了。”他抱过卓云,试图吻去a的泪滴,滚烫的泪水刺痛的b的心脏,他抚上a清瘦的侧脸,额头相抵时那种恍若隔世的离别之苦再次袭来,他轻啄着a的唇,缓缓开口:“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一旁静候的小厮在b的示意下将卓云带走,b横抱起a就往空客房走去。a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就像生怕下一秒就会自梦中醒来。b将a放到床榻上,犬牙刺破他的后颈,高浓度信香的注入让a身体发软,后颈的腺体处也被引导着散发出茶香,两股信香交织缠绵,化作腻人的甜香。明明是三年未见的爱人,此刻嗅到熟悉的气息却让卓不凡的穴眼不自觉的收缩着,分泌出的淫液让他的衣料洇出一片水色。b对a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他胯下勃起的粗壮性器便是最好的证明,a撑着发软的双手坐起,俯下身去用嘴叼开b的亵裤,怒发的阴茎弹在他的嘴边,浓烈的腥气中混合着丝丝缕缕的白酒味构成了独属于b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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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将饱满的龟头含在口中,一手揉弄着底下的睾丸,另一只手撸动着未吞入的柱身,敏感的马眼被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吞吐间湿热的口腔紧紧贴合着鸡巴,爽的b发出一声闷哼。a一个深喉,强忍着喉中的恶心,喉口不自觉的收缩,夹的b隐隐有了射意,b握住他的下巴,哑声开口:“可以了。”a非但没有吐出,更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竟是直接将b的鸡巴全根吃下,只听b喘息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在a的口中,咸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呛的他刚哭过的眼瞳中又泛起泪光,b皱了皱眉,还未来得急让a吐出来,就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将自己的东西全部吞下。
a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精液,复又被他红色的舌头卷入,微红的眼尾和红润的面色就像已经被狠狠摧残过一番,淫靡的美人在怀,让b刚软下的器物又迅速仰起头来。b一把揭下他的衣物,拿过一旁的脂膏涂抹在已经流水的穴口上,一边急风骤雨的吸允着a的唇舌,将手指在穴中草草的扩张了几下,扶着硬的发疼的大鸡巴就往里送,他不断释放的高浓度信香直接让a提前进入了发情期,清淡的茶香中仿佛加了许多红糖,散发出惑人的气味,二人连接处流出的水染湿了床单,肉体的拍打声和黏连的液体声诉说着这对爱侣的思念,b顶的一下比一下深,仿佛要将a钉在自己的鸡巴上,a在发情期中无意识的高亢浪叫无疑成为了这场情事的助燃剂,b就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破开穴内小口,每一下都要顶到生殖腔的肉壁上。
b抬起a的一条腿,细密的吻自脚踝一路攀升到小腹,烙下炽热的红痕。他看着a的小腹隆起自己性器的形状,又不禁想起他错过的三年,怀孕时是不是很累?没有信香的安抚他又是如何撑过每一个孕反期?生下卓云的时候又是不是很疼?如果他早就知晓此次出行会让a一个人在无望中等待如此之久,他宁愿将他人的生死置若罔闻,哪怕是带着a隐退江湖,也不会让他们二人分开。原先有些急切的操干慢了下来,b捧起a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七天里b几乎就没有从q的穴里退出,就连体力透支时也只是将半软的性器埋在他的体内相拥而眠,但凡q的体温开始升高,b就会将他压在身下,客房里的每一处都有着他们性交的痕迹,茶和白酒交织的气味直到第八日夜晚才勉强散去。
待a清醒时,b已经将他浑身上下清理干净了,他刚准备下床,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他龇牙咧嘴的扶着腰,便见b抱着卓云疾步走来将他扶回床上,“怎么自己下床了。”b把卓云放在床的另一侧,替a轻轻的揉着腰,a瞪了他一眼,“这怪谁?!”a笑了笑,亲了亲他的脸颊。
良久,a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将脸埋到他的怀里,手指紧紧的拽着b的衣袖,闷闷的说:“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我真的好想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