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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臀瓣,另一手插入了他的小穴,快速地抽插起来。这穴儿原本就湿润,仿佛昨晚插过之后就还未完全合拢起来,现在轻轻一搅动,手就从里面勾出了银丝来了。
“你真是个尤物。”男人兴奋地道,一口衔住了岑慕熹呻咛的小嘴,一手不断地在他的穴里进出,柔软的小穴,竟足足吞进了他四根手指,还在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还能进入更粗的东西。
于是,男人忍不住了,手迅速抽离后就插入他已硬胀得跟铁棍一样的鸡巴,直捣岑慕熹的内部。
“啊啊……沈经理……呜啊……啊啊啊……”男人强悍的腰顶得将岑慕熹整个人都颠了起来,害得他露出了一脸的惊恐,羞涩地趴在了男人的身体上,嘤嘤啊啊地浪叫。
男人想要看他乳摇,吃他的奶头,便两手钳着他的腋下将他上身抬起,顿时就看到两团凝脂在自己的眼前摇晃,顶端的大草莓鲜艳欲滴,他伸舌一舔,岑慕熹就“嘤”的一声,他再用力一吮,岑慕熹就激动地尖叫:“啊啊啊……”
岑慕熹真是意想不到,奶头被吸居然这么的爽,爽得他差点又进入了高潮。
Q软的奶头就跟糯叽叽的年糕一样被男人吸溜进了嘴里,发出了响亮的咂啧声,他还故意只用牙齿咬它,咬得乳晕上留下了个水亮的牙印。
激烈的耸动很快就将身体上的薄被给颠了下去,露出了被大肉屌插得汁水溢流的大肥臀,白里透粉又浑圆挺翘的屁股就像个巨型水蜜桃,中间水红的大洞就像被虫子钻出的缺口。如今,这条“大虫”正肆意地在里面横行霸道,品尝着里面最嫩的鲜肉,嚼出了“噗嗤噗嗤”的淫水声。
岑慕熹被顶得头昏眼花,爽得口水直流。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男人将他翻过了身子,然后将他两腿压成M,接着就跟打桩似的不断地往前冲,发出了巨响的“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沈经理……不行了……”岑慕熹双手举着,像婴儿睡姿,胸前波涛汹涌。明明不是女人的乳房,却软乎得跟哺乳动物的奶子一样。乳头还那么色,像桃红的草莓,惹得男人不断地扯弄吮吸,简直就像想要把它给拧下来吃掉一样,那么大力且凶猛。每一次奶头被吸,岑慕熹都感觉男人要吸出奶,吸得乳头很麻,痛、但又爽得令他崩溃。
“沈经理怎么不行了……是干得你不行么?”男人恶意曲解他的话,然后更加疯狂地把他肏成肉浪,浑身白腻的软肉都快要被男人给撞散了,小穴更是被肏得麻痹,爽得疯狂痉挛。
“说、沈经理干得你行不行?”男人附身凑他耳边问,强壮的肌肉就像坦克车一样碾压顶撞着他敏感娇嫩的身子,大乳头都被挤得凹进了乳肉里了,男人胸膛稍一离开,它又Duang地反弹出来。同样遭到恶意碾压的鸡巴,就像一盒牛奶被辗爆了,里面的牛奶“噗咻”一声喷射出来,弄得满身都是,然后又被男人滚烫的胸膛,反复地碾磨,像涂乳霜一样地抹开了。
岑慕熹怕了,他本就怕这个男人,又被他这么恐怖的肏干,顿时嗷嗷大哭着投降了,“呜呜沈经理行……我不行了……呜呜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