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浅褐也不是琥珀，而是纯粹的金，带着放状的天然纹路，任何光线下都熠熠生辉，有瑰丽又野的。

他睡着了。

酒保瞥了一正在沙发卡座上呼呼大睡的埃德蒙，无奈地叹了气，嘱咐自己的同事帮他看一下书包以免里面的财被人趁顺走。

德里克把玛莎送到楼下，又在附近的Waitrose超市买了些吃的才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一片漆黑中，客厅安静过了，他轻轻唤了一声：“莉莉丝？”

“是的。”酒保赞同，“就像先生你手中的白兰地一样呢。”

布偶猫乖巧地“喵”了几声，像是在说“haveanicedream”。

他在镜前面把发，那几总是挡在额前的碎发被向后了过去，无意间了额角和发际线之间那块鲜少示人的肤。

走浴室后莉莉丝已经吃完那个猫罐了，正在懒洋洋地自己的尾。德里克顺手把它抱起来，顺着重力向后仰倒在松的沙发上，一人一猫一下陷了去。怀里传来绒绒的温，他终于放松地长舒一气。

它是他唯一能对之敞开心扉的存在。

那里有一非常不明显的撕裂伤。德里克皱了皱眉，立刻把刘海拨了回去。

“我觉得像狼。”

德里克“啪”的一声开了灯，把刚买的速冻挞和提拉米苏冰箱，又拿了一个猫罐来。布偶猫不情不愿地迈着小步走了过来，扫把似的大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没打采地迎接着昨晚不知为什么又没回家的主人，始终不愿意和他靠的太近。

“是吗？”罗聿举起酒杯对着吧台的光线看了一，金黄的酒中漂浮着极小的暗颗粒，那是酿陈年酒的标志。浅抿一，橡木和果香甘醇馥郁，不太像那个人给他的觉。

“莉莉丝？”他轻轻顺了顺布偶猫背上的，莉莉丝抬起小巧致的脸示意它在听，邃的蓝睛让人想起大海和星空。

为了避免吓到莉莉丝，他一般要等到它回应才开灯。等了好一会，松的沙发才传来弱弱的一声“喵”。

“我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人……”他困倦地半眯着睛，一个疲惫的微笑，“可惜，现在不行……因为……”

莉莉丝对血腥味格外，他昨天晚上实在没时间太仔细地洗澡，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摸摸它，只是把猫罐打开放在了地板上，转脱掉外衣走了浴室，整整洗了半个小时才确保自己上再也没有半莉莉丝讨厌的味。

罗聿随和地耸了耸肩膀，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角勾起一个弧度，“他那双睛，真是相当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