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去餐桌，就在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周楹又小小声问：“哥哥……没了？”

“唔……喜男朋友。”周楹被吻得气不上来，肚发一阵阵抗议。

如果周楹意识到比起那个活在往昔岁月里的“陆安”她更在意现在的陆见年，选择留下的话，那么这才是他们这段恋真正的开始。

希望她离开，又更希望她能够留下。

“我习惯吃咸的。”陆见年如实。

他会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要以一个男人的份，接自己的新娘去他们的婚房，把她重新介绍给去世的母亲，说这是儿给自己养大的小媳妇，可乖可乖了，还和你一样很会弹钢琴。

“我喜咸的……”周楹有沮丧，怎么两个味都不一样，她喝了一没味的豆浆往里又倒了一酱油，“好喝的……”

陆见年用筷夹了一个汤包凉喂给周楹，自己端着豆浆喝了一：“嗯，好喝。我也喜咸豆浆。”

他在意的是周楹勾引陆安吗，不是，而是他和周楹的未来。他第一次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他太想要她了，以至于时时刻刻都在惶恐会失去她。

面对自闭症复发的周楹，陆见年自问，如果是以伤害对方的方式求来的，他有什么资格去拥有。他想要的那个问题的答案周楹其实早就用行动回答了不是吗？是他自己不敢置信，所以才着了，发了疯。

周楹，还恢复得过来吗？

周楹声音还是有些提不起来，她喝完南瓜粥后，又去吃豆腐脑：“男朋友，你喜甜豆腐脑还是咸豆腐脑？我喜甜的。”

陆见年想了想，转回：“甜豆浆。”

“嗯，男朋友回来了。”陆见年抱着周楹坐在自己怀里，和她四目相对，额相抵，“哥哥没了，以后只有男朋友了。”

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南瓜粥加汤包，另外再多了一碗豆腐脑和一碗豆浆。

“哥哥变成男朋友了。”陆见年亲了亲周楹的，敲开她的关和里面的纠缠。

周楹呆呆地低下，目光呆滞，对于陆见年的话又没了反应。

搂着人了两份早餐外卖，陆见年又继续待在家里陪着周楹看电视剧。

一直以来，跟这个小孩上床他都是自责的，仿佛只要克制住了，那他就不是罪恶的。小孩分得清和依赖的区别吗，她还小，可他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难他也分不清吗。如果有一天小孩回味过来开始恨他，他们该怎么办……

那天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陆见年告诉自己就试这一次，如果周楹吓跑了，从此不再喜他了，那他就放她自由，他也可以从这无垠的不安中解脱。

“男朋友，你回来了。”周楹现在的意识就像是老式电脑，运转一下卡一下，又或者是界于即将崩溃的边缘，但又死死撑住了。

这不安烈到要把他压垮，在看到邮件的那一刻彻底爆发。他浏览着那些邮件，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怒嚎：“我的，我的，我的……她是我的！”

偏执地为了听到这个答案，这么残忍的事，这么多天，他从来不知日可以过得这么煎熬，坐在办公室里，脑海却不断想着公寓里的小孩。

去拿外卖的时候，陆见年负责抱着周楹走到门，周楹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了早餐。

周楹扭看向陆见年，意思是你尝一尝。

了光彩的少女，就像是看到了多年前那个穿着白睡裙的小孩。

“哦，那我也喜吃咸的。”周楹往豆腐脑上面撒了一酱油和榨菜，又去喝豆浆，“男朋友，你喜喝咸豆浆还是甜豆浆？”

这一次，天大的委屈是他给的。

他不敢轻易许诺他们的关系，连表白都透着敷衍，只敢小心翼翼给予她一又一。哪怕他已经决定只要周楹愿意，他可以为她奉献所有，可如果周楹不愿意呢，后悔了呢，他得给她留有余地。

陆见年就怕周楹不喝南瓜粥，和她了一样的，她就只能乖乖喝了。

这么多年都没变，是他一离开就要哭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