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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舒爽得让他身体颤抖,脚背绷直。
似乎是身下的方沐哭得太可怜,脸颊湿漉漉的,眼皮和鼻尖都红肿了起来,沈廷才终于出声。
“沐沐……再坚持一会儿……”他低声哄着Omega,身下顶撞的力度却丝毫不减,反而还直接将那个隐秘的生殖腔口给撞开了,一股股温热的水液从里面涌出来,浇在茎身上,随之抽插而从穴口流出来。
生殖腔被操开的快感飞快流窜着,方沐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很快又颤着腰射了一次,穴肉咬着沈廷的肉棒痉挛,两个人汗津津地挨着,最为私密的地方紧密相连着。
沈廷捏着他的小腿,将方沐的大腿掰开到最大限度,身下挺腰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老婆,等等我……”
沈廷抽插了百来下后,才终于舍得将温凉的粘稠液体一股脑全灌进Omega的最深处。
汗津津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沈廷将方沐紧紧抱在怀里,嘴唇不断在他雪白的颈间亲吻着,流连在Omega的后颈上那枚腺体附近。
察觉到体内那根还未退出来的性器又再度硬挺了起来,方沐沙哑着声音跟Alpha求饶,“不要了沈廷……”
“老婆,再来一次。”沈廷抽身而出,那些射在方沐体内的白浊含不住地流出来,被他又用手指给堵回去。
他掐着Omega纤细的腰身,将方沐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而后又迅速挺腰插进Omega在刚刚那轮性事里被撑开成一个圆圆小口的后穴。
“哈啊……”方沐只觉得手脚发软,上半身撑不住直接趴到了床上,被沈廷提溜着腰肢抬高了臀部,受着Alpha的操干。
猛烈的操干和酸胀的撑胀感混杂着难以抵抗的酥麻与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将方沐逼得颤着身体挣扎,还未扭着腰逃走,下一秒已经被Alpha牢牢抱紧在怀里了,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沈廷摆布。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沐只觉得身体似乎要被沈廷给榨干了,前端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玉茎已经耷拉下来了,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后颈的腺体干瘪着,泛着红,一丝苹果香都难以捕捉到。
直到沈廷再一次挺腰射进他的生殖腔里,方沐才终于又回过神来,抖着腿又再度到达了高潮,淫水喷了沈廷一身。
“沈廷……”方沐哭得视线都模糊了,小声跟Alpha求饶。
他后颈那枚腺体被Alpha给咬上标记了,鲜红的咬痕印在上面,显得十分的可怜。
汹涌的顶级Alpha信息素通过血液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让方沐感到头眩眼花,细密的痛源源不断从后颈的伤口传来。
他一个低级Omega,在接受着来自顶级Alpha的标记之时,只会觉得难受,而不是舒爽。
Omega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裹上了一层浓浓的青橘味信息素,嚣张而霸道地宣示着Alpha的主权。
“沐沐,对不起……”看着Omega疲倦的面容,沈廷低头亲了又亲,将性器从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抽出时,含不住的白浊争先恐后地从里面涌出来,让他眸色又暗了暗。
平静过后,沈廷抱着哭得眼皮红肿的方沐进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从花洒里喷出溅落到二人的身上,沈廷就着水流,屈指伸进了方沐的后穴,帮他把里面残留的白浊给引出来。
方沐还以为对方还要继续,有些后怕地缩了缩身子,下意识收紧了穴口,“不要了,真的会坏掉的。”他小声跟沈廷说着,声音都是沙哑的。
清理完身子,沈廷给他喂了水后,才抱着Omega在那张重新换上干净床单的单人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