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一晚狠了，第二天穆晚言总是很嗜睡。这是迄今只有贺骞知的小秘密。

贺骞眯看他，总觉得这理由不太真诚。

“穆总，您看还有什么意见吗？”

视频会议中，穆晚言公司的合作代表阐述完自己的意见后，见屏幕对面的穆总似乎兴致缺缺，不由有些张，可是职责所在，他不得不着继续提自己的需求。

贺骞走过来，直接将他从座椅上横抱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飘远的理智蓦然被这一句给恍然叫回。穆晚言急忙垂眸，掩下已经的睫。

他不记得，可贺骞记忆犹新，也许很久很久后都还会记得。

“你还记得昨晚最后，你说了什么吗？”贺骞状似不经意一问。

贺骞被他逗笑，知穆晚言应该误会了，但也不准备解释，加重了手上的力，“行，那就隔一天。”

“唔……！”

“穆总？”

合作方代表被方才这一打断，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说话的节奏。可清屏幕里，对面穆总时不时蹙起的眉心，与仿佛因为不耐而坐立不安的晃动，都在击打着他的信心。

“已经是用的最低档的了，”稳稳地抱着人走向卧室，贺骞边温柔地说。

好在这场会议原本他便只是来坐镇，无需参与过程，只需要得到最后其他人商讨的结果，给些决定的方向即可。

一旦撒下了第一个谎，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掩饰弥补。

几乎就在预萌生的下一刻，内的异便猛不丁如同活般，在内横冲直撞起来。

突然间，穆晚言发一声短促的闷哼，屏幕中的他迅速低下了。接着，他全猛地一颤，双手迅速地移到桌下，仿佛下面有某东西引了他的注意力。

“哥哥、嗯……关、关掉它……”

穆晚言：总觉得已经开始再次隐隐作痛了。

昨夜里，穆晚言最后已经趋近神智昏迷，却仍抱着贺骞，中糊梦呓般地呢喃：“……哥哥……是我的……”

穆晚言蓦然惊醒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连忙抬起，勉地抬起一只手撑在嘴边，半掩着看向屏幕：“你们、继续……”

内不同位连续受到的撞击，变作了阵阵微电般的酥麻快，震得他腰间发，几乎摇摇坠，无法支撑。

尽耳边仍在传来下属与合作方关于会议内容的烈讨论，可穆晚言一个字也听不去了。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轻颤，但因为隔着网络，而显得不那么易于察觉。

“没、有……就，你们说的、唔……吧……”

但暂且放过了。

“下一次再犯瞌睡，就在你开会时你。”

贺骞给他提前准备了咖啡和柠檬，也依然没能阻止他在会议过程中不停地栽，昏昏睡。

穆晚言闭，咬牙继续补，“……没想好，我随说的。”

“哦？我的什么秘密？”

本能地就想弹而起，但他还没有忘记此刻自己正在会议中，只能夹双闭上睛，手指用力住桌沿，来艰难维持表面的平静。

里正在剧烈震动的小玩意已经逐渐侵占他的心神，使他再无法专注思虑其它。

“所以，接下来我们希望，能够与贵司共享这一块的市场数据……”

他低时正对上贺骞嘴角戏谑的一抹笑，穆晚言一时怔愣，隐隐生些不妙的预。

贺骞在一边看得好笑，也觉得可。

就在方才，上的西连同内一起，被钻桌底的贺骞全扒下。穆晚言还来不及反应，一只熟悉的大手已经地他的与座椅之间，轻车熟路就寻到自己的，将一枚光的、冰凉的圆了去。

会议中的其他人都疑惑地看向他。

但这样终归不行。他摸了摸下，回走卧室，再次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虽然是周末，但这一天的下午，穆晚言还要参加一个视频会议。

穆晚言一呆，以为是自己缠着贺骞再来的画面，连忙又抓来一个枕叠在自己脑袋上，虚弱的声音模模糊糊传来：“不记得……”过了一会儿又担心真不来了怎么办，于是又去勾贺骞的手指，“不然，隔一天……？”

屏幕终于变黑的那一刻，穆晚言得救般地趴伏到桌上，脑袋埋在手臂里，还在不住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