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在，他们的笑容是如此轻松和谐。

“连公，我……我没什么拿得手的见面礼赠你……”

北冥只的声线听不喜怒，他抬步，向尚不知自己不经意间招惹上麻烦的两人走去。

狗嘴吐不象牙的小鬼，看着就碍。

他对上玉鹤的眸，将话说完：“我不去见你，是因为我知，你也是这般想的。”

“一个不成父亲，一个不受你待见，指不定哪天他俩就厮混到榻上去了。要是怀了野，就醉你与你一夜宵，被诊来就说孩是你的……”

他想了想，燕国好像确实没有这个说法。

走了几步，他停下，转下逐客令，“你，我家。”

“你想要什么，我让人送去你房里。”连祯胤不想欠他，你来我往，人之常情。玉鹤惊喜，连忙摆了摆手：“不、不必费心了。连公愿意见我，还请我品茶，足矣。”

连祯胤咬咬牙，罢了，禛国都亡了，谁在意那些个风俗传统？他伸手从玉鹤手中拿过那枚荷包，“多谢，我收下了。”

连祯胤是禛国人，不可能不明白荷包的意义。

玉鹤抬，弯着笑了，那笑意中不乏安和歉意，连祯胤垂着帘，亦是苦笑。

他迟迟不接，玉鹤小心翼翼地将手收回来，他甚至不敢求他笑纳。

他从衣袖中掏一枚荷包递给连祯胤，上边绣着栩栩如生的桃。他听闻连祯胤的院中有棵桃树，于是大着胆绣了桃。

“够了。”

“公言重了，你何罪之有？若有罪，自有老爷来罚。你我平起平坐，我有何资格治你的罪？”

北冥祁淡漠地望着不远的一幕。

玉鹤颔首，柔声：“是我龌龊，恶意揣测公了。”

他的胞弟北冥良策，在他畔捂着偷笑，一边说着风凉话：“你的后院真够秽。”

玉鹤举杯饮下清新的茶，品了一嘴苦涩。静默后，他听见连祯胤：“玉鹤公，你不必特地来见我的，我不是善妒争之人，不会找你麻烦，我只想平平淡淡地安稳度日。”

玉鹤惭愧，原不想浪费公的好茶叶的，我府数日方才来拜见公，今日是来请罪的。”

良策：“……”

他们不知，这一切，统统被一家之主收底。

北冥只看他一，他看闹不嫌事大，继续煽风火，“我看他俩不清白啊。你想啊，哪个男人不想有自己的嗣？连祯胤是你的禁，自然是断了父亲的可能，可是你想怎么着？你竟然纳了个双儿来。”

连祯胤将下人遣散，留玉鹤与自己品茶。他抿一，茶香盈袖，他缓缓饮完一杯茶，又替自己满上。

连祯胤觉大，玉鹤虽是好意，可是在禛国，荷包是送给心上人的啊！